nbsp;七娘,你这样,让我,如何放心?
年轻的将军骑上马,那马抬起壮硕的前蹄,踏上那条小道。
女子痴痴地倚着老柳树,泪水不停地流,流到眼前模糊,看不清道上那马,那人。
周围看热闹的闲人们终于逐渐逐渐散开了。
有人说:“闺女,好福气呢,竟然是那样一个大人物要娶你。”
有人说:“那样优秀英俊的将军,七娘,你上辈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这辈子才会遇到这样的好姻缘。”
女子木木地坐上老柳树旁的石板。
像是什么都听见了,又像是,什么都听不见。
一滴泪水滚落下来,在石板上,开出一朵灿烂的花来。
别人都不知道,只有女子自己心里知道。
她这十几年的岁月,原本过得无欲无求,原本鲜鲜亮亮。可是在遇到他之后,以往这十几年岁月,便都是白活。仿佛这么多年的日子么,都是在等待着他的出现,等着和他相知相爱。
所以,当他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好似不一样了,像是真正地活着了。
可他走得太快了,她们之间的故事,像烟火一样,灿烂得照亮了她的世界,却转瞬即逝,只留下满目的荒凉。
怎么会这样呢。
女子坐在石板上,把头靠在老柳树身上,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回忆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故事。
怎样的开始,怎样的如烟花一样美好,怎样的结束。
想到结束,女子感觉心开始一阵一阵抽着疼。
就这样结束了吗?
旁观的人群大多都散了,只留下两个她的女伴。
一个叫绿溯,一个叫三清。
绿溯陪着她坐下来,温温柔柔地安慰道:“不要难过了,他说他会回来娶你的,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三清靠在老柳树上:“既然要娶你,何不成了亲再走?”
绿溯抬起头,眼神告诫之意尽显。
三清闭上嘴,不像别人那样羡艳,反而有些同情地看着女子。
女子低垂着头,倔强地沉默着。
绿溯和三清陪了女子一天。
可是现在,天已经很黑很黑了,放牛的牧童早就骑着牛,往回赶了。所有地里农作的人们,也早就收了工。
绿溯的娘,三清的娘都来寻女儿了。
七娘的小弟也来寻七娘了。
女子却跟生了根一样,固执地坐在石板上,靠着老柳树,仿佛外界一切都听不见看不见。
自从眼里连绵不断的泪水干涸以后,心似乎也干涸了。
小弟说:
“姐姐,该回去了。”
女子的眸子一动也没动,仿佛已经死了过去。
小弟轻轻叹口气:
“姐姐,咱们明天再来等,好不好?”
女子依旧不说话,也不动。
小弟于是走了。绿溯的娘,三清的娘,也纷纷劝了女子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