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可是还是要活着啊。
她虚弱苍白的脸勉力地笑了,像是在安慰周围所有担心她的人。
女子跟着小弟回家去了。
此后,人们日日见到女子去柳树下,石板上,望着那条马蹄经过了的小道,那条始终荒无人烟的小道。
绿溯和三清日日陪她。
她们有时会说笑,有时会打闹。
女子望着小道,心想:
等你回来,会看见一个比从前更快乐,更好看的我,你会不会后悔当初一走了之了?
那条小道走的人越来越少了,夏季荒草又长得疯,很快地,小道越来越窄,窄得只够一个人走。
够了。她想。
她不在乎他是不是会八抬大轿地回来接她,她只要他一个人回来就好了。
她站起身来,看着远方小道那看不清的尽头,仿佛看到了那个年轻将军笑得眼睛弯弯。
她也笑。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女子和绿溯,和三清,每日嘻嘻笑笑,仿佛早已经忘了那个年轻的将军。
可整个村,整个镇,都知道,她没有忘。
她依旧每日痴痴地、不顾刮风下雨,坐在老柳树下,石板上,望远方。
过了两年吧,那条日渐窄小的道上,终于响起了马蹄声。
那“噔噔噔噔噔”的声音,明明那么闷,那么重,在她听来,却这样欢快,这样悦耳。
女子欢喜地站起来,捂住即将爆裂开来的心口。
她的将军,要回来了。
女子急匆匆地问绿溯,她有没有变老,有没有变丑,还能不能见他。
绿溯笑嘻嘻地说,放心吧,你美得跟画儿似的。
三清撇撇嘴,瞧你,没出息。
马蹄声终是近了。
她望着,望眼欲穿。
望来的却不是她心头那个年轻的将军。
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力气,方才心升腾得有多么高,现在她摔得就有多么深。
出奇的,没有眼泪。
她有一点害怕。
她现在已经不会流泪了。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要把他彻底给忘了。
记忆里那个年轻将军的脸,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
纵然她多么想,多么努力地,去回忆。
那个马上的小厮,歉疚地对她说:
“姑娘,将军说,战事紧急,让你再等等。”
再等等吗?
两年时光,两年青春,只有一句,再等等。
小厮班马回去。
那“噔噔噔噔噔”的马蹄声,仿佛是在对她说:
等等等等等等
没来由的,心里突然一空。
她这一辈子,是不是都要在“等”这一个字里,不死不活,无悲无喜里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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