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满心抬抬头,同样不说话着。
我觉得自己有一点失态,径直往里面去了。
月牙觉察到有一点不对劲,拉住叶子不要轻举妄动.。
我苍凉地看着整个流年阁,觉得以前亲密无间的感觉,对流年阁里美好得回忆,现在都已经变了味道。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该对这种感觉囫囵吞枣般得咽下去,只在自己的心里偷偷呜咽。
叶子静悄悄地进来给我倒了杯水,软软糯糯地说:“公主喝水。”
我看到叶子,想起叶子和满心原先是一起的,都是原本就在天宫里当差了的。
她们的感情应该很深的吧。
我低下头,问叶子:
“满心她,有没有私下里,见过天帝?”
满心径直从外面进来,暗红色的裙摆拍动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响一点。
她今日穿的衣裙面料硬而厚,如果动作大一点,便会起“噼噼啪啪”的声音。
我皱皱眉。
叶子委屈求全的模样,尴尬又像是被当场抓到偷东西:
“奴不知道。”
满心冷冷地笑了一声,轻蔑高傲。
不舒服的心态,像深冬里的一盆冷水一样,逼得人瑟瑟发抖,无法忽视。
我继续尽量让自己轻轻柔柔地说,可说出来的语气却像是含了什么东西一样模糊不清,又扭捏:
“怕什么,直说。”
满心拿起花洒往外走,听到这一句,顿住了脚步,回头看我:
“公主有话可以直接问我,不必弯弯曲曲,旁敲侧击。”
我刚才心里那种不舒服,还有拼命忍下去的怒意,仿佛找到了一个缺口,然后像山洪一样倾泻。
“你从前装疯卖傻,大声嚷嚷,现在怎么不嚷了?”
这件事情,是我最初对于满心的印象,也是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一个被刻意忽略了很久的事情。
在去凡间前,这件事没有被挖掘,在从凡间回来以后,就莫名其妙地变化了。
我攥了攥发白的手指,愈加苍白地冷笑:“怎么,天帝现在不要你这枚棋子了?”
满心满面通红地站着,猝然间觉得心里有一盏琉璃,狠狠撞击,破裂,散开,尖锐的渣子刺得全身心疼。
“我是棋子,公主你又是什么?”
叶子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危险的味道,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朝着满心说:
“满心姐姐,别……别对公主无礼。”
满心突然就把矛头指向叶子,红着眼睛,努力抑制又抑制不住地高声说:
“你是不是蠢?你把她当主人当朋友,她把你当成狗,还要怀疑你!”
她高昂起来的情绪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我满腹的怒气: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没点数吗?自己活成了哈巴狗的样子又怪谁?”
哈巴狗三个字,加了着重语气,从我嘴里吐出来,...
出来,既尴尬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