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急忙道:“公主,满心不是那样的人。怕是有什么误会。
叶子也揪了揪我的衣角:“公主,别生气了。”
我扯走叶子手里的衣角,冷冽得像一阵寒风:“叶子,你和她可以一起走了。”
叶子的眼睛瞬间暗淡起来,呆呆地看着前方,没有了焦距。忽然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看向我:“公主,叶子不走。”
满心抱胸,嘴角处的嘲讽一览无余:“奴走了,公主以后是死是活全不关奴的事,便是死了,也千万别让奴来收尸。”
轻飘飘的语言有时可能会抓伤人心,像是蝴蝶的轻轻扇动翅膀,却可以给凡人带来一场死伤无数的暴风。
何况她的语气这样隐忍地愤怒和不屑。
叶子惊呼一声:“满心,你说什么呢!”毕竟再怎么样,也不该这样诅咒。
满心转身就走,木屐蹬得地板咚咚响。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满心的背影。
月牙捧出一把晒得半干的枣子,青青红红的,都一般大,小巧可爱。
“公主,满心她从来都把公主的事情当做最重要的事情。公主平日里喜欢吃的枣子都是这样的样式,她便尽心尽力了做,公主你现在这样怀疑满心,让她多委屈?”
“公主,当年我们一共五个同席吃蟹,无丝毫主仆之分的快乐日子,公主全忘了吗?今日竟然怀疑起满心,公主你变了。”
我转了转头,轻声呵了一声,轻蔑和不屑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变的,不是我,是她,是满心。”
“月牙,如果,你也想走,可以。门在那里,请自便。”
月牙被气得一愣一愣的,平日里柔柔顺顺的眉眼此刻也突突地盯着我,倔强而失望。
我别过脸,不屑看她脸上任何波澜。
月牙往外走了两步。
叶子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惊讶得一言不发。
反倒是音儿补了一句:“要走便走得彻底,就动两步,算什么呢?”
“你!”月牙杏眼圆睁,却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月牙。
月牙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底,指着音儿的鼻子,含沙射影地说:“你个忘恩负义的蹄子,你自从沾了光,来了天宫,我们哪个不是把你当正主儿,好好伺候你,待你尽心尽力的?”
这番话,表面上骂音儿沾了我的光,来了天宫,还驱赶她们忘恩负义,实际上就是在讽刺我忘恩负义,不过是节芒遗落的幼女,沾了母亲漓姜仙姬的光,来了天宫,现在却要赶走她们。
月牙又骂道:“公主如今嫌弃我们,而你一天到晚跟在公主后头,尽挑拨我们和公主的关系!”
我一挥手,灵力威压顿时逼迫得月牙直直地跪下来,跪在音儿面前,膝盖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磕破了膝盖的皮。
鲜血流出来,肆意地流淌了一地。
大门敞开着,昭昭日光对着满目的狼藉。
待我和音儿回了内室,月牙还在外面跪着。
我只觉得心里闷,有些怀念之前没有心的时候了。叹一口气:“音儿,我想睡觉了。”
音儿轻笑:“嗯。”随即帮我把被子摊开,松松软软的,看着便觉得困乏。
我盖上被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