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觉得好笑。现在的形势,我一片大好,在内,就算失去了节芒信任,我还有这么多丝丝缕缕的人际关系在,动用起来,几乎可以把节芒架空。在外,五大族,有三族和我同一个战线。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音儿望着月亮,微微皱眉:“姐姐,不管如何,都不能松懈了。”
事实证明,我的确松懈了。
在前线,我军和女娲氏僵持,甚至我军因为蛊虫的原因,还呈现出颓势。
整个天宫人人自危。前线的胜利或者失败,并不是天宫神仙害怕的原因,神仙们害怕的是节芒的怒气。
节芒像一条随时要爆开来的河豚鱼,用满身尖锐的刺,把他的子民刺出一个个大窟窿。
昏黄的阳光把我的侧脸照得格外暖一些。徐以琳来我的流年阁里的时候,正是黄昏。
我望着外头橘黄的夕阳,觉得那种暖暖的光照得很舒服。以至于徐以琳进来时,我把看了太久太阳的眼睛往她身上看时,眼前竟然一片黑。
徐以琳这一次身边带了许多婢女仙童,架势浩大。
她在人前,一向要刻意表现得讨厌极了我,语气也一向都是冷淡带嘲讽的,可是今天却出奇的平淡:
“天帝要公主去一趟。”
去一趟?
怪了,以前召我,一向都是叫仙童来,这一次怎么是徐以琳。
我看着徐以琳,却见她眼里似乎另外有话。
我起身应了,还顺便调笑一句:“如今徐娘娘改行跑腿了。”
徐以琳抓住我的胳膊,手指紧了紧。
我知道,她这个动作必定不是因为我的笑话,必定另外有深意。
什么深意呢?
我却是不明白,我和徐以琳都不会传音术。
我跟着她们去了节芒那里,却见节芒一改暴戾之气,握着我的手道:“女儿,为父知道你和祁家族长的感情好。如今他在战场,打仗也不定心,为父如今让你和他断一断联系,让他收收心,等他打胜仗了,再安排你们俩成婚。”
节芒每次刻意和我靠近的时候,都会自称一句为父。
可是我现在早就对这两个字恶心透了,尤其在知道他强行玷污我的母亲,拆散共工和我娘以后,这种恶心就与日俱增。
“那父亲如今准备要把我关起来吗?”我问道,控制不住地冷冰冰。
他面色微微一僵,很快又笑眯眯起来,让我想起了凡间戏剧里头描述的那种笑面虎。
“自然不是关,只是让故思你好好的,别打扰他。另外,你那个流年阁也太寒酸了,需要修整。为父另外给你安排了住处,你这段时间委屈一下,住那里,等你的流年阁修葺好,再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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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让我结束和祁珩的通信,让我住进他安排的地方,这是……想囚禁我?
我却要乖乖低头谢道:“多谢父亲。”
果然,我新的住的地方,处处禁制,禁锢灵力,门口还总有两个仙童,名为保护我,实际在监视看管我。
看来这一回,节芒要开始真正动手了。
平日与我交情好或者只是有往来的神仙,如今一个都进不来。唯独徐以琳,节芒允许她进来看看我。
节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