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一个和我时时作对的人进来,表明什么?表明他并不想我过好日子。
节芒如今对我的疑心,已经十分严重了。
徐以琳说,如今我还算好,起码,节芒没有把我身边的音儿、满心和月牙调走。
徐以琳问我,可后悔?
我问她可后悔?
徐以琳柔媚的眼睛聚起神来,隐隐约约,我看到了她成熟饱满风情万种的外表下,残存的一两分少女气息。
少女气息?
我以为我眼花了。可是没错,她聚起神的眼睛里竟然有了那种鲜活的、羞涩的、痴缠的少女情思。
我忽然发现自己一直都不怎么了解徐以琳。
除了知道她是丘流亚的人,是和我站在同一战线的以外。
徐以琳笑着说:“有些事情,我自己讲了,都觉得矫情。可就是忍不住回想。”
徐以琳,原先是凡间大户人家的小婢女,因为天生便长得妖娆妩媚,才十二岁,就已经被府上的几个公子哥看上了。
十二岁的徐以琳,能懂什么呢?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就是因为她的什么都不懂,才会有那么多那么多恶心的事情,找上她。
府上的大公子,已经十七岁了,正是像只没有脑子的畜生一样的发情年纪,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男女合欢巫山云雨的事情。这时十二岁徐以琳,像只单纯无辜的小白兔,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大公子饿狼一般的眼睛里。
徐以琳的眉梢微微上翘,即便只是斜斜地看一眼别人,也让人觉得莫名心神晃荡。这样娇媚的长相,是天生的,即便徐以琳完全没有那些心思。
大公子把徐以琳带到自己房间里,让徐以琳给他倒茶,捶脚。什么都不懂的徐以琳,连男女单独共处一室不合礼法都不懂得,便就这样去了。面对满眼都是迷醉的情意的大公子,徐以琳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等到大公子像只发了狂的野兽一样,把徐以琳扔到床上的时候,她才觉察到不对劲。她以为大公子要像平时一样,打骂自己,忙不迭地跪在床上,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大公子又哪里会放过到手的肥羊,上前便是粗暴地去剥开徐以琳的衣裤。
徐以琳对于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慌失措。虽然她不知道大公子要做什么,可她就是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莫名而来的害怕。她看到大公子头上凸起来的青筋,把大公子整个人显得狰狞可怕。
平日里,大公子打骂她的时候,也是这样,青筋暴起的。
徐以琳尖叫起来,哭着喊着,不顾一切地跑出去。
徐以琳这么一叫,整个府里,都看过来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都衣衫破烂,还能是什么事?
自然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府中老爷气急,可大公子是长子,也是他平日里最最宠爱的一个儿子,责骂了一两句,也就算了。
可是徐以琳就不一样了。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整个府,老爷,夫人,甚至和她平日里一样做事的陶玉姐姐,都当着她的面,啐她一口:
“浪蹄子,这么小就会勾搭府中公子了,小小年纪就是一副狐狸精模样。”
说到这里,徐以琳冲我眨眨眼,娇媚如旧的眼睛里,闪亮的俏皮:
“你看,明明是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