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我意图不轨,他们却把错都归结到我身上,就因为我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婢女。”
这样看似若无其事故作坚强的俏皮,越发让人心疼。
徐以琳又笑道:“明明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我要担着?”
我看着她。
她握住我的手:“你被关的这些日子,太安心了,安心到,自己为别人担了过错,却不自知?”
什么?
“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你真的相信,节芒只是想帮你修葺流年阁?”
徐以琳冷冷静静地说着。
窗外乌鸦扯着粗嗓子叫唤,一声一声,让我觉得那是撕扯我的声音,那粗犷又可怖的感觉,是我每一寸筋骨来回拉扯。
我不断用手指捻着垂下来的发丝,揉搓成一缕一缕,迷茫,好久不见的迷茫感,又像一层雾一样,笼罩上了我。
“节芒的二儿子风长安死了。”
风长安?那个节芒与小妾生的双胞胎里的哥哥?
“就在上次与你接触后,风长硕便发了高烧,说话迷迷糊糊起来,晚上的时候醒过来,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其他神仙看。风长安看见弟弟奇怪,便碰了碰弟弟,结果弟弟风长硕就张牙舞爪要和哥哥打起来,幸好几个仙童看见了,急忙把两个孩子分开。没想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风长硕偷偷跑了到哥哥风长安床边,一口咬下了哥哥的脖子。”
这些话,像是一幅幅画一样,活生生展现在我面前。
一个孩子,咬下另一个孩子的脖子?
凉气倒灌。
不对,等等,莫非这个就是风长莫之前跟我讲的那女娲氏的活蛊?活蛊,只种在孩子身上,能在部分时间内操控孩子。
“西门雪禀报节芒说,风长硕中的是活蛊。活蛊这种东西,是女娲氏族的机密,我们一般神仙都不知道。现在女娲氏在战场被逼到绝境,必定”要使出那种机密的蛊术,而战场上的祁珩,必定也就知道了这种蛊术。祁珩和故思公主每日水信,难保不会传递什么关于活蛊的事情。”
徐以琳说:“现在西门雪把这盆脏水扣在你的头上,你要证明自己清白,才能从这里出来。”
“不,不用。”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