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配剑落下地,手臂也没有砍成。
“我说了,不用。”陆压的声音冷厉起来,“怎么?过了七十万年,你已经不听我的话了吗?”
“属下不敢。”南壶急忙低头。
“还是说,”陆压眯起了俊雅的眼睛,“你惩罚自己,与其说是惩罚自己爱上了她,还不如说是惩罚自己亲手结束了她?”
“属下……”南壶想要说什么,却觉得如鲠在喉。
“你后悔了?”
“不,属下……没有一天不在热切盼望着主子回来,只是,只是……只是属下……”
“只是舍不得她?”陆压的每一句话,都正巧掐在了南壶心里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