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眼,“老大!万万不可,若这个女人泄露了我们的秘密,岂不是……”
“三少,的确万万不可……”
“她连我们的脸儿也没见着,还会举报什么?这个女人不能杀,杀了,周王爷也就一命呜呼了。”
男人淡淡地说,一边立着的男人为其斟酒,这个三少又执起酒樽,一饮而尽。
“三少……您不是说过,也想杀周王爷吗?现在可是一个大好机会啊,这个女人没了,周王爷的依靠便没了……不如……”
“放了她!”
男人冷冷地提高声音,目若玄冰,一扫众人,便使众人大气也不敢出。
若曦怔了怔,没想到了这里还能活着回去,不由得冷冷一笑,那男人却让人找来了一件长袍,甩在她的身上。
若曦穿好衣袍,看了那男人一眼,打了一个手势。
那手势,是她和皇兄于凌才会懂的。
那男人的眼中,迅速地掠过了一缕惊诧的神色,不过仍然是安静地看着若曦离开,这才回首对众男说道,“走吧,此地亦不宜久留,相信慕容曜闻的人会闻风而来的。”
于是这一众人,朝与若曦恰恰相反的方向迅速离开。
若曦立在树林边,回首,只见那些男人的背影消失得只剩下一个黑点,没入了一个荒山的转折点中,消失不见。
那些人,除了被杀死的那个,全是大楚的人。
他们的武功如此,更证明他们绝对会是苟活下来的士兵。而领头的那个,不知道是谁,是小将军,还是大将军?
艳日将一片荒地照得灿然发亮,此处全是石头,寸草不生,荒凉之意,留下若曦一声叹息。
她脱掉了手上的银锷子,还有头上的零碎首饰,只剩下那固着发髻的银钗,其他的统统扔入了密林深处去了。
回去只能和慕容曜说起此劫,用是劫财,并非劫色,这样麻烦便可少了许多。
走出那小树林,便转向了民宅的一条最侧边的小道,朝前而去,便是通向皇宫。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在前面响起,若曦站定,穿着男子衣袍,看着那群皇宫黑衣卫迅速飞奔至前,最前面的,乃是一袭蓝袍的佐倾。
其他的皆是慕容曜身边的暗卫,没想到慕容曜舍得出动了自己的亲兵。
“佐侍卫参见娘娘!”
“奴才参见娘娘!”
众人请安,若曦用丝帕擦了擦额头的香汗,“免礼吧。侍侍卫,你来迟了。”
“属下该死,望娘娘恕罪!”佐侍不敢平身,若曦轻然一笑,朝那在后面的马车走去,“本宫要到集市上买套女子衣袍,你随本宫来,其他的人,留在原地等候。”
众侍卫对望一眼,脸有难色。
“娘娘,皇上吩咐过,只要找到娘娘,立刻将娘娘送回宫中,以免再发生不测。”
佐侍淡淡地说道,若曦看到他也不愿意陪自己去外面,想必他也不愿意透露此事,或者说无话可对若曦道来。
若曦想了想,自己虽然是一身男子袍,但也实是在无奈的情况下,慕容曜要怪便怪吧,自己树大招风,只怕到集市上,会惹出更多的乱子。
于是上了马车,打道回宫。
这一次回宫乃是从侧门而回,侧门于后宫的北部,若曦坐在马车上,刚刚到达侧门,却听到众人高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怔了怔,小绿惊喜的声音传来,“娘娘,你可没事?”
车帘掀开,却见那侧门前,立着一袭黄袍的慕容曜,小安子跟于一侧,身后却是沈紫司马静二人,这两个女人,大概也是冲着这一出“好戏”而来。
若曦发髻凌乱,青丝有几缕从发髻上垂了下来,散散乱乱地搭落在胸前,男子宽大的衣袍将她小巧的身子裹得很松,却有着一抹媚美的慵懒之态。
若曦下了马车,伏跪于慕容曜的前面,“臣妾参见皇上,皇上……”
“曦儿,你可好?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那群恶贼,朕已暗中让人查探了,一旦追捕到案,立即处死!”
慕容曜不等若曦的话说完,急急扶起她,一袭淡淡的龙涎香迎而来,娇躯一侧,便被搂入慕容曜的怀中。
若曦望着他衣袍上的飞翔之龙,金线重重复复,这繁复的龙袍之上,在艳光下有一层不经意的金光折出。
刺痛了她的双眼,眸中渐渐地聚上了水雾,声音却仍然是轻柔的。
“臣妾无事,是在挣脱歹徒之时,遇上了佐侍卫,所以他们才不敢追来。”
若曦说道,慕容曜凝视着那张小脸,青丝湿了几缕,神色有几分凄然,不由得有几分爱怜,心痛地抚了一下那嫩滑的小脸,“对不起,是朕疏忽了。”
若曦笑笑,眸中有越来越重的水雾,慕容曜的心一紧,不知为何,心痛了一下,原来,他也在乎这个女人?
“皇上,妹妹受惊了,皇上还是快快和妹妹回宫去吧。”沈紫淡然地看了若曦一眼,对慕容曜轻柔地道。
后面的司马静眼中掩饰不住的嫉妒之光,但仍然牵强挤出一缕笑来,“的确如此,皇上,我和贵妃姐姐步行回宫,请皇上上鸾驾。”
后面一侧摆着一袭明黄色的鸾驾,慕容曜眼中有喜悦之色,“难得两位爱妃如此通情达理,朕先和曦儿回宫去了,紫儿,你坐到马车上吧!”
沈紫柔柔一笑,应诺了,慕容曜拥着若曦朝鸾驾而去。
坐在那四周都挂着明黄色薄纱的鸾驾上,若曦静静地闭着双目,在那熟悉的怀中,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她也常常缠在他的怀中,静静睡去,醒来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是一脸含笑地看着她,令她芳心久驻。
如今,觉醒的时候,忍不住,珠泪濯濯,伤感无比。
“曦儿,是不是受委屈了?”
慕容曜见状,低声急问。
若曦闭目轻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