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一侧的紫雕香炉燃着淡然的沉香,她的手,她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来,他和她,终究在成亲的那一天,就回不去了。
小绿被拖进来,股后的浅绿色衣裳已沾上惊心血迹,却倔强得连泪也没流一滴。
若曦眼中闪过一缕痛楚,跟着她的内侍,本着她不得宠的份上,也连着受苦了。
安公公取来了宣纸笔墨,摆在地上,让小绿书写,慕容曜双目阴冷,看着小绿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几下字,安公公便将其字放到桌面,借着灯光,对照着那封书信。
“皇上……此书信与小绿姑娘的……并不吻合。”
安公公对了一会,便朝慕容曜禀报道。
慕容曜眉头一蹙,看了一眼那气息奄奄的小绿,“还有这个侍女,对应一下笔迹。”
安公公看着一边的浅云,“还杵着干什么?快快去书写?若有半分欺瞒,皇上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这些奴才的!”
浅云吓得连忙上前,可是她的笔迹亦与书信中不符。
慕容曜冷然一笑,如今事发东窗,定然是不好当场找到真凶,看来此事,得从长计议。
若曦的笔迹自然不是,毕竟那六年来,她的琴棋书画,他几乎都熟悉透了。而这些侍人,自然不会当场露出蛛丝马迹,也得暗中遣派人搜集她们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