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朕六年来花在你身上的时间?于若曦,你别忘了,你是朕的囚奴,不是吉祥公主!”
慕容曜眼中闪烁着冷冽之光,见若曦闭着眸不答,猛然一拉,娇小柔软的身躯便撞入了他的怀中。
慕容曜还不曾梳洗,墨发斜淌而下,俊美的帝颜带着一股桀骜气息,若曦的心猛然一跳,这个男子,自己曾看了多少次都不会厌倦的男子,此刻用鄙夷的眼神盯着她。
“皇上,您……请您信若曦,若曦……皇室一往无人研制圣药,又何来的妙药之方……”
若曦的皮头被扯得一阵剧痛,慕容曜冷哼一声,手一扬,发髻上的发钗便钉的一下掉地,青丝披下,和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滚滚而下。
她的心,再一次被伤得血洞淋漓。
男子桀骜的眼神,刺得她不忍再睁眸。
“怎么?不敢看朕?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朕的吗?贱女人!”
扣在发上的手更加用力,若曦情不自禁地痛呼出声,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慕容曜冷笑,他千方百计想逼这个女人说出药方,当然也不想用酷刑。
不管如何,这个女子,他实在不忍毁了她,他要留着,让天下人耻笑她,唾弃她。她,是红颜涡水,因她,大楚才会毁灭。
挣扎之中,宽大的素衣已微微敞开,露出一片嫩白的肌肤。
“怎么样?你不是一直想朕临幸你吗?如今,朕就如你所愿!”
“不……皇上……若曦只是一个贱婢,请皇上……请皇上放过奴婢吧!”
“皇上,留还是不留?”
“蠢才!还用问,这等贱女子,有何资格为朕生下龙脉?”慕容曜从激情的余韵中回过神,冷漠地说道。
“是是……奴才明白!”
小平子吓和再也不敢言,皇上这两天情绪波动特别大,还是少惹为好。
“回佐公子,这位是皇上的侍妾。”
小绿波澜不惊地答道,她曾是皇上的御前宫女,这名青衣男子她认得,乃是皇上的一品御前侍卫,亦任着武艺侍卫一职。
皇上不知道何时爱上了剑术,所以专请了一句剑术高明的侍卫教导其剑术。这名侍卫名为佐倾,小绿以前一直叫他佐公子,而皇上则称他为佐侍。
佐倾轻轻地扬眉,目送着小绿等人的离去,眼睛里浮出了一缕浅浅的笑意。
皇上的侍妾?
昨晚,不是那皇贵妃的初侍寝之夜吗?没料到皇上精力真旺盛,一连临幸两个女人呢。
是啊,如今的若曦,可是一名贱奴,又有何资格为他生下龙嗣?
若曦含泪一笑,接过那碗药,大口地喝了下去。
小绿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一抹怜悯掠过,随后走出了内殿。
若曦将自己的身子搓得通红,想将那些甜蜜的、痛苦的回忆全部搓掉一般,最后浴水冷去,她突然之间,泪流满面。
痛哭一场之后,若曦起身穿好了衣袍,如今她还有唯一的皇兄,不管如何也要活下去,为了皇兄,她必须活下去。
小绿却不在外殿,残破冷宫,一片冷寂。
冷宫外,响起了木屐声,不同于小绿的轻盈,沉稳有力,听起来似是一个男子的脚步。
若曦眸光一闪,压抑的心仍然有着奢望,是他吗?毕竟他们的记忆,他们的过往,又怎么那么轻易地被抹去呢?
木屐声越来越近,若曦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连忙拢拢未干的湿发,整理了一下衣裳,就如一个等待着心上人的小家碧玉,红了脸庞,羞了眸儿。
只见一袭黑影飘然而入,一阵浓烈的胭脂味飘飘而来,若曦的心一坠,愕然抬眸看着那进来的男子。
男子笑吟吟地立在那里,一袭云纹黑衣衬出了那修长的身段,蓝色的线绒串珠云头靴子,手执竹扇,五官精致,轮廓和慕容曜有大致的相似。
一目望去,此男一身贵气,却暗藏风流,波光流转,不住地打量着穿着白色素服的若曦。
“哟,这不正是吉祥公主吗?哎呀,那大名鼎鼎的废妃于若曦吗?美人如玉,楚楚令人欲折,来,过到本王的身边来,哈哈!”
那男子一笑,举止轻浮,大步地朝若曦走了过来。
“你是谁?别过来,你……你竟然胆敢闯冷宫?”
若曦眉一蹙,如果没有记错,这个男子,应该就是那个色胆大过天的轩王慕容轩吧?
府上的颇有姿色的侍女,都几乎是他的通房丫环,偌大的豪华的轩王府中,莺莺燕燕,花蝶春草,满府皆是。
凡是被他看上的,轩王都会千方百计地想得到,当然,除了皇上的妃子之外。
但如此的若曦,可是弃妃,他想动手,简直是易如反掌,若曦也不敢肯定慕容曜还会护着她!
“德妃莫怕,本王乃是轩王,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德妃嫂子动手动脚的。”轩王轻松一笑,虽然笑得色迷迷的,但他的眼神,却极为清澈。
若曦松了一口气,脸有迷惑之色,连忙下床朝轩王福了福身,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也许,轩王能帮到自己什么呢?
“奴婢于若曦见过轩王,轩王如意吉祥。”
若曦低声地道,身子的不适又令其脸色煞白。
慕容轩轻轻一笑,桃花眼内尽是戏谑之意,他竟然伸出手来扶了一下若曦,若曦触到了那温柔的手,红着脸缩回手,脸上虽然有羞涩之意,却又不得不提防这闻名天下的淫荡王爷。
皇上只有一兄弟,那就是这个轩王,轩王如此淫荡懒散,慕容曜肯定也不会将他当作眼中钉。
不过,皇宫里,却是任他行走。
若曦怔了怔,谨慎考虑一下,如今自己乃是阶下囚,连一个女奴都比不上,她已没有了选择的权利,慕容曜要她生,便生,要她亡,便亡。
“什么交易?”
“以德妃娘娘的绝色,要夺得皇上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