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并非难事,如今娘娘又晋升德妃,更是争宠的好时机,到时娘娘要为一国之后,更是易如反掌。”慕容轩轻笑道,摇着手中的折扇,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之光。
若曦极为惊讶,慕容轩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德妃,难道他不知道如今的她,已不是德妃了么?
更何况,当初慕容曜迎娶她之时,并没有指明立为德妃。
“王爷您口误了,奴婢只是一个奴,并不是德妃。”
“德妃娘娘,明日,如果没有任何意外,你将会晋升为德妃娘娘,离开此阴冷破旧的冷宫。到时娘娘的处境,却比冷宫更要步步惊心,所以德妃娘娘,若你能成功地得到皇上的心,本王便保你的皇兄绝对不会有任何差池。”
慕容轩低声地说道,若曦浑身一震,知道这个轩王并不是传闻中的不学无术,
他,或者在韬光养晦,静观其变,再蓦然出手?
“我皇兄……如今如何了?”
“他正在大牢里,暂时没受到慕容曜的折磨。但若时日一长,只怕小命难保,若你答应本王,只须夺得皇上欢心,本王就可保他性命!”
若曦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轩王,唇瓣蠕动了一下,最终垂下螓首,“好,我答应你。但请告诉奴婢,为何――你那么肯定奴婢会成为德妃?”
慕容轩轻笑一声,摇摇拆扇,转身往外走去,黑色大衣仿佛有香味淡淡飘散在空气中。
“小绿是本王的人,到时本王地告诉你如何去做的。”
声音未落,人已远去。
若曦暗暗吃惊,水眸流光万转,原来小绿,竟然是王爷身边的人?
王爷若真是不凡之人,明日便可见分晓,慕容曜有了心爱的沈紫,废了自己,又如何会立她为德妃?
天色微暗,夜暮缓缓笼罩着整个皇宫。
宫灯幽幽燃起,凤仪宫前,一片灯火辉煌,映得花影摇曳,白玉大道微微折射出浅薄的光芒来。
雕阑玉砌,翠竹依风,两边的牡丹花开得正艳,玄月若勾,静挂于几抹白云的夜空之上。
宫内,沈紫将手中的针线活儿收了起来,刚刚公公来报,说皇上稍后会驾临凤仪宫。
侍女秋水将月白色纱窗放了下来,点了巨烛,咝咝的声音响在空寂的宫里,显得尤为刺耳。
“娘娘,让秋水再为你将妆上好,你这样太朴素了,皇上……”
“不必了,本宫这样便好。”沈紫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浅笑嫣然,秋水连忙垂下螓首走到她的身边,看看四周,无人,方小声地说道。
“娘娘,刚刚奴婢送衣物去浣衣宫,听到了一个小太监和其他侍女说了些话儿――皇上晨早之时,也临幸了已废的吉祥公主……”
沈紫的手一抖,屏了屏气息,柔柔地看向秋水,“这……可是真的?”
“回娘娘,奴婢不敢确定,但听那些丫头的确是如此说着来。”秋水低声回道。
沈紫眼神微微一沉,脸色亦若蒙上了一层灰色,烛光映得伊人的脸儿粉中带白。
“让膳房传膳吧,皇上可能快来了,关于此事,不得在皇上前面提一句。”沈紫拢了拢薄若蝉衣的笼烟色芙蓉刺绣绸缎长衣,凝望了一眼铜镜中的那张倾城小脸,立了起来款款倚于朱柱边静静等待他的到来。
秋水应了声,连忙退下去膳房传膳。
秋水是沈家陪嫁入宫的侍女,而另外一个是浅云,小太监小顺子乃是皇上分派给她的内侍。
当丝屐声轻轻传来,沈紫仍然倚在那里,待一双明黄色的靴子出现在她的眼底下,沈紫款款跪了下来,尚未请安,慕容曜连忙弯腰扶起她。
“爱妃免礼,紫儿,以后朕就免去你的请安,也免了你的晨昏定省,怎么了……你的脸色……”
慕容曜眉蹙了一下,挥退了侍女和小顺子,扶着沈紫入内坐了下来。
沈紫花容若失色,慕容曜不由得有些心痛,温和地抚上了那张嫩滑的小脸。沈紫连忙摇摇螓首,语笑嫣然。
“皇上,臣妾无事,皇上不必过分担忧。”
说罢,手不着痕迹地从他的大手抽出。
一吻完毕,慕容曜低低笑了起来,“紫儿,是不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了?”
她的不高兴,作为一个一手掌着大局的帝王,又如何不了解一个女子的心思呢?
沈紫脸上红晕更厚,低下螓首,“皇上要临幸哪个女子,岂是臣妾能说三道四的?”
“哈哈,紫儿,你吃醋了么?”慕容曜满心欢喜,有宫女徐徐而入,将晚膳奉到了桌上,都朝慕容曜福了一身安静退下。
沈紫抬眸,眸光万转,“皇上说笑了,臣妾怎么能如小女子之家,嫉妒他人,狭窄心肠?皇上,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吧?为了那药方?”
慕容曜柔柔点头,对着他爱的女子终是柔情似水,而于若曦,只不过是他的囚奴,连温柔,也不舍得施舍。
“紫儿真聪明,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朕的用意――若明天事情达成后,朕会立于若曦为德妃。”
慕容曜的话一落,沈紫如被雷轰了一般,静静呆呆地看着慕容曜。
“傻瓜,不要胡思乱想,朕立她为妃,必定是有朕的理由。你想想,一个大楚国的吉祥公主,成为了灭国之国妃,大楚国的机密又是她透露出去的,后果会如何呢?”
沈紫心中更是震惊,这才缓了过来,微笑着道,“亡国女子成为敌国妃,必定受天下人辱骂,骂名更会流芳百世,若皇上治国有道,亡国百姓,又如何不服于你呢?”
“嗯,紫儿果然聪明,朕就是这个意思。所以紫儿,朕立她为德妃,亦是权衡之计,不要怀疑朕对你的真心,可好?”
“紫儿不敢!皇上的真心,紫儿又怎么敢怀疑?皇上立吉祥公主为妃,实是用心良苦,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