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喜欢。”
慕容曜赞许地点头,眼中泛着淡淡的忧郁,诉说一段尘封的往昔:“你说得对。他爱这花,每回看着它,就想到她。”
聂若曦沉默,或许慕容曜不羁的行为,与谈吐中,也能隐藏真情。
慕容曜将手在她面前展开,手心里,是一朵残破的紫罗兰,淡淡的忧伤,布满了破碎的花瓣。
聂若曦小心翼翼地,从他手中接过这朵花。
慕容曜第一次送花给女人,且,是被风刮落的凋零之花。他在这朵花上,看到了,那不被他们慕容家族允许的爱情。
“希望你珍惜它。”他一语双关地告诉聂若曦,他对聂晨那段爱情的认可。
聂若曦读到了慕容曜潜在的良知,她冲他展开了笑容。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颚,研究她的脸,她与聂晨颇为相像,但,她的笑容,缺少了妩媚。而,他曾经见过妩媚的晨,相比现在,他更喜欢妩媚中带着羞涩的若曦。
他迎上她的目光。
她正视他的眼底。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倔强。
她在脸上,读到了心痛。
“你,真的喜欢她吗?”聂若曦很早很早,就想知道姐姐的爱,是否值得。
“喜欢。”慕容曜真的很喜欢紫罗兰,他补充道:“乍见时,觉得它太妖娆,细品后,被它折服。它太有魅力了。”
“你什么时候喜欢她的?”聂若曦眼前浮现出,姐姐每次为情神伤的脸。
“几年前吧。”慕容曜回忆着爱上紫罗兰的缘由,过去,令他神伤。
他幽幽道:“我宁愿永远没有喜欢它。”
聂若曦眼眶里,不自觉中,涌出了泪花,慕容曜居然深爱过,且,自今仍留恋那份爱恋。只可惜,姐姐走了,无福消受。
慕容曜慵懒道:“算了。都过去了。”
聂若曦伸手掰开慕容曜握着她下颚的手指,他依然惦念着姐姐,她知足了。
“谢谢。”她由衷道。
慕容曜轻捻着握过聂若曦的手指,困扰多年的往事,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转身而去的聂若曦,只在前方不远处的拐角,便停住脚步。她缓缓回头,弥望绚烂的紫罗兰花海。金色的阳光中,紫红色的紫罗兰,映衬着耀眼的光辉。
慕容曜挺直而修长地矗立,在花圃的边缘。他凝重的神色,让聂若曦释然。她似乎能看见,姐姐含笑的脸。
或许,她该为欣语,再做一件事,索要张慕容曜亲笔签名的照片,留给她,做给纪念。
忽如其来的风,卷起了聂若曦长长的裙摆,吹散了慕容曜矗立在花圃边,凭吊记忆的无奈。
滑落聂若曦脚边的,是几片凋零的紫罗兰花瓣,那残破的香气,在空中播散。
而,几天后,聂若曦收到了慕容曜亲笔签名的照片。她诧异。
慕容曜之所以送这张照片,是想让聂若曦看看,她姐姐曾经要入住的一片紫罗兰围绕的山庄。但,那只建到一半的建筑,太过苍凉,便以自己为主角,拍下了这张照片。
聂若曦拿着照片,叩响了总裁室紧闭的大门。
慕容曜看着聂若曦递来,捏着,而带着她体温的照片,问道:“构局很完美。我,拍摄很成功。你,需要什么?”
聂若曦挫败,慕容曜简直浪费紫罗兰构筑的美丽风景。她懒得评价照片的任何一部分:“总裁,能不能请您签个名?”
慕容曜用手指,一点,搁在笔托上的钢笔,龙飞凤舞的落笔--“赠聂若曦小姐”。便顿住了:“需要祝语吗?”
聂若曦赔笑:“能不能写‘赠与欣语,祝快快乐乐长大。……’?”
慕容曜迷人地眨眨眼,欣语?聂家三女儿。“她是我的影迷吗?”
聂若曦捏紧了粉拳,恨不得给慕容曜一记猛拳。
她省略了,欣语与聂晨的关系:“欣语,是我最亲的人之一。”
慕容曜没有再落笔,他双手反拖着头,靠到椅背,将悠闲的双腿,撂倒了桌面的边缘:“我明天有空,愿意看看你的家人,我的粉丝。”
聂若曦暗地里纠正:欣语不仅是你的粉丝,更是你的女儿。
话仅在喉尖,被遏制住。唯有墙上“哒哒哒”的钟声,回荡房间。
聂若曦离开了。掩门而去。她手中拽着紫罗兰背景的照片,是她,从欣语的父亲那,得来的。
而,芳香的紫罗兰,则是,吴林所赠。
娇媚的花,在聂家,被安放于最显目的位置。以花为背景的照片,成了,欣语最喜爱的图片。
欣语多了一项游戏--将头上小小的发卡,卡住照片,挂到花枝上。她惜花的神态,极像聂晨。聂家母女皆因此举,沉默对视,无语。
聂若曦转身,感伤泄露于眼底。
“若曦,怎么又买花?紫罗兰,不便宜。想让欣语记住你姐姐,多给她讲讲晨的过去,便好了。”聂母感触打破了沉寂。
诱惑的紫罗兰,绽放于聂家,弥漫的香气,萦绕低矮的院落。
“姐姐,妈妈告诉我,姐姐要给我讲紫罗兰仙子的故事。”欣语稚气的声音响起。
聂若曦停顿,紫罗兰仙子,是她与母亲为了给欣语讲述姐姐生前点滴,而编出来的名字。
她抱着欣语,坐到沙发边,回忆从前:“有一个很美的紫罗兰仙子,她爱上了个王子。然后,王子走了。紫罗兰仙子生下了,她和王子的小宝宝……”
袁念脚步刚跨进聂家大门,便听见了聂若曦讲述的紫罗兰仙子的小故事。错愕中,他想起,家族中不承认的,哥哥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他定睛望向欣语。他的心,起伏不定。
聂若曦看见了,立在门边,剑眉紧锁的袁念,轻声道:“你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袁念缓缓举步。聂家二老,不容易诞下欣语如此年纪的孩童。他有些不敢置信,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