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穆天河端着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说道。
方沐雪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却并未说话,神色之间依旧满是一股悲怆之意。
“老刘!你看那廉亲王父子!怎么样?”此际,却见穆天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转头问道。
一旁那身材健硕的老者闻言,眉间一蹙,思虑一番说道:“未见廉亲王出手,不能断定他的修为!可是,他的儿子,确实实打实的坐照初境。”
“什么?刘伯!坐照境!他才多大!竟然是坐照境的高手!”老者话音一落,穆修辰当即便惊愕万分的说道。
被唤作老刘的老者闻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错!确实是坐照之境!而且他的功法十分诡异!能够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强悍的力量!与常见的功法,有很大的差别。”
众人闻言,不由得都蹙起了眉头,与那锦衣青年交过手的江福与穆星辰则体会更深。一柄折扇,就打的穆修辰毫无还手之力,那锦衣青年的修为,便可见一斑了。
“长安城内暗流涌动,却不知这父子万里迢迢的回到长安,到底是什么用意!”穆天河的手,不断在茶杯之上婆娑着。
而后,却见穆天河猛然抬头,看着老刘道:“那潜伏在长安的白衣文士,最近可有异动?”
“没有!自当年进入长安后,便一直在瑞亲王府内!整日里便是饮酒作乐,却未见任何异动。”老刘闻言,当即回应道。
穆天河的眉头瞬间皱的更紧,四年前,江轩初回长安,便在不经意间察觉了白衣文士的身份。
可是,那白衣文士自入长安,便一直在瑞亲王府内,一直不见动作,让穆天河也无从下手查证,数年来,只好一直紧盯着他的动作,时至今日却依旧一无所获。
这看似繁华的帝都之内,到底隐藏了多少暗流,就连穆天河也说不清楚。如今,藩王归巢,又有何用意?
大唐,终究是要乱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