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不打我……
西戎和天熙经过一番交涉,最终西戎同意与天熙休战,赔偿金银以及边境两座城池,贡品无数,以此赎回他们尊贵的三皇子阿瑟殿下,凤萧因为擒获阿瑟有功,陛下龙颜大悦,特奖赏贡缎百匹,玉如意一对,还有一些小赏赐无数,
凤祁与凤夫人接了旨起身,前来宣旨的公公笑眯眯地躬身道喜,「恭喜大将军,令郎有如此功劳,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凤祁笑道:「哪里哪里。」从身边凤夫人手里拿过一包金锭递了过去,「还望公公在陛下面前为小儿美言。」
那位公公掂了掂手里的包一笑,「令郎的功劳陛下记着呢,将军放宽心。」
送走了传旨公公,凤夫人略有些宽慰,「还好,萧儿有了这功劳,你为瑶儿说话的时候,在陛下面前也能有些倚仗,不至于被陛下驳得无话可说。」
凤祁则是皱了皱眉,「这样的小功劳拿来说话,陛下难道就不会驳回?」
凤夫人推了他一把,「你征战沙场多年,立下功劳无数,当然觉得这是小功劳,可是萧儿他以前……」她说到这里又觉得有些贬低儿子,瞪了一眼丈夫,「反正陛下总不会丝毫情面不给吧?」
凤祁笑了笑,「应该吧。」
但是在心里他还是觉得这只是小功劳,心里盘算着,回去就给儿子写信,绝对不能觉得立功了就骄傲自满,他知道那小子,现在一定恨不得飞起来。
「只是不知道瑶儿现在在哪里,当初要是知道她有心离开。我就应该派人看严一点,也不至于到现在也没消息,外面那么危险……」
凤祁拍了拍夫人的手,「你别担心了,那是他媳妇,难道他能放着不管?你以为之前文六一直跟着她是为什么,要不是你儿子下了命令保护云瑶。文六怎么会跟着云瑶前后忙活?」
凤夫人瞪了丈夫一眼。「什么叫我儿子,不是你儿子吗?」
凤祁一噎,他就是那么一说。怎么话题这么快就转变了?不是在说儿媳的安全问题吗?
唉,反正女人的心思他不懂,夫人和他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总是不明白夫人的想法。
「有文六在身边。安全是没问题,可是萧儿夫妻这样聚少离多。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个孙子啊?」凤夫人摇摇头,「虎头帽虎头鞋我已经绣好了,孙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凤祁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京城的水越来越浑。现在谈孙子真的是一种奢望了。
凤夫人回了内院,凤祁召来了属下询问关于云天问失踪的事情。
这事很蹊跷,之前云天问失踪。他让手下查问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但是后来云天问却突然出现了。
后来正当他计划着要如何托关係给云瑶脱罪的时候。云天问却又突然失踪了。
属下查到的信息是云天问之前出现是因为三皇子查到了他的下落。
可是以三皇子的能力,凤祁绝不相信他能查到自己都查不到的消息。
那云天问是怎么冒出来的?
这次他又消失,以三皇子的能力在陛下面前为他说点好话脱罪还有些可能,但是悄无声息让云天问再次消失在刑部大牢……凤祁摸了摸下巴,这没有道理啊。
那他到底是去哪里了?
「将军,公子来的信。」
凤祁接过信封,这封信是走凤家内部的传讯线路送过来的。
他拆开看了下去。
半晌之后猛地抬起头来,一旁送信的人被他吓了一跳。
「百里!」
凤祁捏着手里的信,沉默的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作,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抬头对传讯的人说道:「传话出去,京城范围内,搜查前朝余孽的窝点。」
属下点头欲出,凤祁又说道:「不许打草惊蛇,在这些地方寻找云天问。」
那人吃惊地转头看他,凤祁点头,「不止京城,京城范围内若是没有,范围扩大到京城周边城池,甚至整个天熙!」
「是!」
————
文六屏着呼吸说道:「少奶奶,将军下令在京城范围内查找百里齐的据点。」
云瑶正在吃饭的筷子一顿,「哦,那就是凤萧给父亲去信了?正好,这样我们的动作再大,也不会让父亲母亲发现了,不错不错。」
文六憋气憋得难受,忍不住吸了一口气,顿时面色一变,那味道简直要了人的命。
少奶奶那天不舒服,韩大夫看过之后说是积食,并且嘱咐他们有些东西忌食,但是若是她想吃什么而这东西又能吃,也最好满足她。
可是现在云瑶是满足了,这座宅子里的人却快要疯了。
她的口味越来越奇怪,前天要求吃鱼虾一类的海鲜,昨天要吃青梅,今天竟然要吃臭豆腐,还偏偏要那种奇臭无比的,不够臭都不要。
之前府中的人抓狂不过是因为那些东西不好弄来,海鲜因为路途遥远不好保存,青梅初夏才有,可是现在是冬天,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了,在她提出要吃奇臭无比的臭豆腐之后,府中所有人一致认为,这是有史以来最变态的要求。
现在整个院子都瀰漫着那股让人鼻腔发酸的臭味,文六近距离接触,更是泪眼朦胧,恨不得自己能用腮呼吸——至少没有嗅觉。
「少奶奶,百里齐的据点找到几处,不过云将军应该不太可能在那些地方。」
云瑶捏着鼻子咬了一口臭豆腐,闻言转过脸来,因为捏着鼻子,说话声音瓮声瓮气,「为什么不太可能?」
「因为……那些地方都是花楼。」
云瑶瞭然点头,文六看着她的动作呆了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也可以用嘴呼吸啊!
「还是找找吧,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