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寻找后院那些地方,虽然不太可能,但是不能排除百里齐那厮将我爹藏到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错过了的话麻烦。」
文六点点头,「少奶奶,昨日三皇子与四皇子在上朝时有了些争执。」
云瑶抬头。「嗯。六殿下已经出手了吗?」
「三皇子认为就算云天问不在,也可以定案,毕竟云府众人已经被控制。少了一个云天问可以下发通缉,但是案子不能搁置太久。」文六一板一眼禀报,只是那味道还是时不时会窜进鼻子里,实在是臭的他恨不得早死早超生。
「四皇子则主张案犯到位才能掌握更多证据。如果这样定案难免会伤及无辜。」
「那六皇子怎么说?」
文六强忍着捏鼻子的衝动,「六殿下没有说话。」
「这小子挺狡猾。借刀杀人用的不错。」
云瑶拿起筷子还要再吃,那边锦绣捏着鼻子冲了进来,面色严肃地冲她伸了三个指头。
云瑶立刻便蔫了,「好好好。」
文六有些莫名其妙。「锦绣姑娘这是何意?」
屋顶上王七捏着鼻子倒挂下来,「少奶奶今日只能吃三块臭豆腐,锦绣姑娘和少奶奶约好三块之后就不能再吃了。」
文六站在原地。面色愤怒。
王七跳下来,锦绣已经端着盘子走了。他打开屋中窗子,对云瑶说道:「少奶奶穿上大氅,免得着凉。」
冷风吹进来,不一会儿便将所有味道吹散了,王七鬆了一大口气,「少奶奶,您明天换个口味吧?这个臭豆腐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话说到一半转过来他便被文六的黑脸吓了一跳,「怎么了?」
文六一把将人揪起来拎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乒桌球乓的声音,云瑶莫名其妙,锦绣走了进来。
「文六他怎么了?」云瑶问道,刚刚还好好的啊。
「王公子说您在吃东西,一时半会儿吃不完,为了不耽搁您的事让文公子早些来禀报,结果文公子刚刚说完事情您就吃完了……」
云瑶瞭然点点头,笑出声来,「这王七一肚子坏水儿,你说,让文六被我熏熏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锦绣望了望屋顶,「大概是想同甘共苦呗,毕竟他在屋顶被熏的没办法喘气。」
「真的很臭,臭到没办法忍受?」云瑶好奇地问道。
锦绣点点头。
「可是味道很棒啊!」
锦绣缩了缩肩膀,「这东西您送我我都不愿意吃,真难为您还吃的那么香。」
云瑶砸吧砸吧嘴,摇摇头,「你们太不懂得欣赏了。」
……
可是第二天她的口味又变了,文六来的时候她正吵着跟锦绣要吃辣的,锦绣没办法,正要去寻韩大夫问问能不能吃太辣的东西。
「少奶奶今日要吃臭豆腐吗?」锦绣问道。
云瑶皱着眉毛摇了摇头,「那个闻着胃里都难受,不想吃。」
「……」
也幸亏锦绣从没伺候过有过身孕的主子,文六王七又是大老爷们从来不关心这些,不然的话从云瑶这段日子奇怪地口味以及非常想吃东西的表现,几人估计也能猜出点眉目了。
锦绣匆匆走了,文六进来向她一礼,云瑶点点头。
「我们查了那些花楼,并没有查到云将军的踪迹,昨日手下们又查到几个庄子也是跟百里齐有关,但是不确定云将军是否在那里。」
云瑶点点头,「你们查到的这些消息可有做备案?」
文六点头,「这些消息都是记录在案的。」
「那就好,从现在开始,除了百里齐,你们能不能抽出力量同时关注三皇子?我不要你们查太多,看着百里齐和三皇子之间的通信就可以。」
文六也是明白了,「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你主子这些日子没写信来?」云瑶问道。
「主子不曾来信。」
云瑶略有些失望,打发走了文六,摸了摸肚皮默念道:「你这爹也实在是不负责,一点也不关心你,儿子,你娘我生气了!」
说着,自己也觉得好笑,她都没告诉凤萧这事情,但是听见他没有来信还是难免失望,云瑶心里想,是不是写信跟凤萧说她不舒服,但是不告诉他自己是怀孕了,那样他就会写信来问候了。
想了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凤萧那边时常忙得脚不沾地,虽然这些日子西戎消停了,但是冬日里要做的事还是很多,她又怎么能仅仅因为这些想要被关心的小心思而让他分心呢?
她在屋中转了几圈,想了又想,最后提笔给凤萧写了一封信。
内容和以前似乎没什么两样,只是在最后结尾时,她写道:「一别一月有余,想你,夜不能寐。」
写完赶紧吹干了折起来,又在外面包上一层,像做贼一样捂在心口,探头看了一眼窗外,王七正在树下挖坑,也不知道在挖什么,她正要张口喊他过来把信送出去,想了想又闭上了嘴。
王七那个大嘴巴,万一看见了说出去,多羞人,她把信夹在书中,还是等文六回来给他吧。
写完了信心里终于舒服了些,云瑶披上大氅出去,王七正在树下挥汗如雨,看见她来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努力挖了起来。
「这是在做什么?」云瑶站在原地看了半晌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王七停下手挠了挠头,「以前在这里埋了一坛酒,这两日天气寒冷,想喝酒了,所以打算挖出来,不过好像忘了到底埋在哪个方位了。」
云瑶无语地看了一眼围着树根挖出来的一圈,「你再挖这树都要被你挖倒了。」
王七嘿嘿一笑,「挖倒也值得,那酒可是当初趁着主子不注意抱来的一坛御赐美酒,估计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