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意,我相信你那些事不是你做的。」
那四个字触动了赵曦的心,赵曦没睁眼,手指却动了动。
夜色渐黑,人影晃动,陆旻背着赵曦一步步走向了丛林外,赵曦忽然轻轻咳嗽起来,陆旻身子僵了下。
果不其然很快引起了骚动,陆旻将赵曦放在地上,赵曦许久未站,身子有些摇晃。
「主子,不好了惊动了。」
陆旻闻言看了眼赵曦,「你们两个立即带着九王爷往北走,在北郊汇合。」
说着陆旻带着剩下的人调转方向去了东边,那里杂草丛深位置偏僻,应该能拖延一段时间,只要赵曦能离开这里,陆旻脱身不是问题。
两个侍卫一路搀扶着赵曦往北走,许是怕人多被人注意,所以三人同行的目标就小了许多。
不知走了多久,三个人陷入了谜境,绕来绕去始终在原地转悠,眼看着天色微亮,再这样下去就会有危险。
更糟糕的是其中一人被不知名的草刮伤,整个下半身已经麻痹了,动弹不得。
「不用管我,带着九王爷走吧。」
余下那个侍卫怔了下,只好点点头,赵曦眯着眼看着地上的血迹,脑子里似乎涌现了什么,一抬眸看向微弱的天空,最终确定了一个方向。
不久两个人果真走了出来,放眼望去,是一片山野,田地里还有些青嫩的绿芽,就连空气也清新了许多。
只是赶了一夜的路,两人早就有些体力不支了,两人站在半山腰处眺望方向。
耳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侍卫一惊,若是站在山上放眼望去就能看见,毫无藏身之处。
「进山。」赵曦指了指山上,两人一路躲藏进山中,穿过一片杂草,忽然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
赵曦心一凛。
「九王爷快走。」那名侍卫直接拔出刀,与几个黑衣人打起来。
赵曦远远的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正在朝这边赶来,似是想起了不好的,赵曦颤抖着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山上跑去。
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赵曦脚步不停,气息恹恹,心里升起一抹恐惧。
忽然顿住了脚步,山下是一汪碧波荡漾的湖水,风乍起,吹起一层涟漪,只是高度有些令人炫目。
赵曦抬眸,那位一路跟随他的侍卫死在了黑衣人剑下。
「九……九王爷,您可千万别做傻事。」那位给赵曦餵药的大夫忽然紧张的看着赵曦,赵曦认得他,名字唤做悯生,医术高超。
「您的病已经痊癒了,太后娘娘派人来接您回京呢。」悯生慢慢靠近赵曦。
赵曦冷笑一声,扭头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悯生脸色顿时就变了,飞快的走了几步,眼睁睁看着赵曦投入湖水中,很快没了身影。
「找,找,务必要将九王爷找到!」悯生惊的背脊发凉。
湖水沁凉,不断地陷入鼻子里耳朵里,赵曦紧紧的闭上嘴巴,游动了一会,缓缓的四肢发沉有些无力,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
「九王爷跑了?」明肃太后蹭的一下站起身,已经一年多没再听见赵曦的消息了,乍一听闻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有人故意劫走九王爷的,在那几个侍卫身上,发现了这个。」悯生手里攥着一块镌刻虞字的腰牌。
明肃太后接过腰牌整个人又气又怒,直接就想到了华阳大长公主,一旁的陆旻见状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悯生。
他留下的明明就是廖字,忽然变成了虞字,好一招栽赃嫁祸,廖旭忽然早就收买了悯生,只是明肃太后被蒙在鼓里不知情罢了。
若是廖旭换成了陆字,对陆旻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就凭陆旻和明肃太后一样都是陆家人,明肃太后绝不会怀疑陆家背叛了自己。
但换成了虞字就不一样了,明肃太后对华阳大长公主本就有些意见,这效果么,看明肃太后一脸怒气就知道了。
「一帮废物!找,加派人手,无论如何也要把人找到,否则提头来见!」
明肃太后发了话,悯生一阵心惊,他可是亲眼看着赵曦跳进湖水里的。
「姑母,不如将此事交给微臣吧,微臣一定尽心尽力找到九王爷。」陆旻单膝下跪,拱手看着明肃太后,一脸的认真。
明肃太后没多想就答应了,陆旻又看了眼明肃太后,「姑母,近来祖父身子有些不适,京中多名太医束手无策,悯大夫医术精湛,微臣恳请姑母让悯大夫去瞧瞧祖父。」
悯生听了眼皮跳的厉害,紧张不安地看向了明肃太后,还未开口就见明肃太后点点头,悯生下意识地看向了陆旻,心里咯噔一沉。
「悯大夫,有劳了。」陆旻道。
悯生挤出一抹微笑忙道,「不敢。」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陆旻带着人几乎要将整座山掘地三尺,可仍没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湖的尽头是一片平原,一座小山庄,安静悠然,与世隔绝无人打搅,只是屋子较分散,东一处西一家,家家户户日子过的有些拮据,并不富裕,世世代代以农耕为主。
一座小院子里升起了浓浓的药香味,女子一袭布衣,长发微挽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摇扇轻轻对着冒着热气的摇摆。
「呀,药快干锅了。」一名年纪娇小的小姑娘叫了一声。
女子一听立即伸手去摸,小姑娘见状大惊,「小姐,烫!」
话落砰地一声药罐子落地,药汁撒了一地,冒着热气。
「小姐,您没事吧?」小姑娘很自责,她才出门一会,小姐就出事了。
「芍药,我没事,用不着大惊小怪的,只是可惜了这药。」宋婧惋惜,一开口嗓子沙哑的有些不适,似是利器摩擦地面的声音。
宋婧眼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