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我们家正良一个人,昭慬那丫头若不是投怀送抱,正良一个喝醉酒的人又怎么会对昭慬做那样的事?」
莫夫人一听元和长公主要扣押莫正良,顿时就跳起来了,看向了阮老夫人和阮晋。
「母亲,大哥,这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正良是无辜的他做错什么?不行,我要带走……」
元和长公主忽然扬手一巴掌打在莫夫人脸上,「闭嘴!」
莫夫人挨了巴掌,嘴里的话也戛然而止,怔怔的看着元和长公主,「你!」
「你这是在做什么?」阮老夫人站起身,不乐意的看着元和长公主,「出了事,莫家一心一意对待昭慬,你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可有想过将来昭慬该怎么办!」
元和长公主素手指着莫夫人,「少拿名声压着本宫,昭慬是郡主,要嫁什么样的人不可以,倒是你坏了本宫大事,若再敢胡闹,本宫要你好看!」
莫夫人被元和长公主那一双凌厉的眼眸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正好碰到了桌子角,身子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莫夫人粗喘着气,伸手抹眼泪,「要杀人啦!来人吶,救命啊,没天理啦!」
莫夫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扯着嗓子喊,莫夫人是拿捏准了元和长公主不敢将此事闹大,干脆豁出去了。
阮老夫人脸色也很难看,撇了眼阮晋,阮晋顿时陷入了为难。
元和长公主额上青筋暴跳,整个人处于极愤怒之中。
「你到底要做什么,是不是瞧不上莫家的商贾身份,你别忘了,晋儿也是出生商贾,有什么怨气衝着我来,何必动手打人?」
阮老夫人头一次对这个儿媳妇不满意,以往两个人接触不多,但元和长公主对阮老夫人还算客客气气,也算是敬重了。
今儿居然敢当着走的面直接打了莫夫人,阮老夫人哪还坐得住了,「昭慬是你女儿不假,但也是阮家子孙,我是她祖母,就有权力处理昭慬的婚事,你瞧得上也好瞧不上也罢,这门婚事就这么定了!」
「放肆,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对长公主大呼小叫!」元和长公主身旁的于嬷嬷怒斥阮老夫人。
阮老夫人惊呆了,不可思议的指着于嬷嬷,「你才放肆,你一个奴婢也敢对我大呼小叫的?」
阮老夫人不管家并不代表就能忍受一个下人对自己横加指责,莫夫人说的没错,阮老夫人在这个家根本就没有地位。
「母亲,瞧瞧,您可是正经的婆母,在长公主府还不如一个得力的婆子,可见母亲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啊。」
莫夫人扭头看向了阮晋,「大哥,母亲为了你吃尽了苦头,你就是这样孝敬母亲的,让母亲任由人作践嘛?」
阮晋脸色也难看,不悦的看着元和长公主,沉声道,「长公主,咱们有事就商议事情,何必让一个奴才羞辱母亲!」
元和长公主食指揉了揉脑袋,深吸口气,「驸马,你该清楚皇家公主的规矩,本宫是君,不必向一般媳妇一样供奉公婆,倒是你母亲应该以臣子之礼恭敬本宫,于嬷嬷说的有没有错,驸马心里清楚!」
元和长公主这话蕴含着失望,呼吸也有些急促,阮晋一下子没了话,脸色依旧难看。
阮老夫人却如同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怔在了原地,动了动唇终究没话反驳,根本抬不出婆母长辈的架势。
「本宫最后再说一次,这件事没查清楚之前,莫正良必须留在长公主府。」元和长公主强压着怒气,显然已经很不耐烦了,居高临下的看着莫夫人。
「你若要人,让莫家族长亲自来,你若要闹,本宫奉陪到底!」
元和长公主说着拂袖而去,根本不莫夫人开口的机会。
莫夫人的哭声停止了,眼睁睁看着元和长公主离开的背影,许久又忍不住哭泣。
「母亲,这可怎么办啊,正良不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吧?」
阮老夫人看了眼阮晋,目光十分失望,好似在指责阮晋连一个女人都管教不住。
「大哥,你快去求求公主啊,正良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可叫我怎么活啊!」
莫夫人的声音又大又尖锐,刺的耳朵很不舒服,阮晋没好气道,「急什么,长公主不是说了吗要查个清楚,若这件事真的是个意外,长公主绝不会对正良如何。」
阮老夫人拉长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正良差了哪里,昭慬会瞧不上他?」
「太后娘娘已经鬆了口让昭慬进九王府,昭慬的心思儿子了解,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阮晋气恼归气恼但理智还在,绝不相信昭慬郡主会主动投怀送抱,而且事情发生的种种都太巧合了,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阮老夫人愣住了,怪不得元和长公主会发这么大的怒气了,原来是坏了好事。
莫夫人初来乍到并没见过九王爷,只知九王爷身份尊贵,听了这话忍不住撇撇嘴,「那不是一个侧妃,说白了就是个妾,有什么可得意的。」
阮晋瞪了眼莫夫人,莫夫人立即住了嘴。
「这事怨不得旁人,只怪昭慬没有这个福气,罢了,你快去看看昭慬吧。」
阮老夫人这才知晓这件事的棘手,阮晋点头很快离开,阮老夫人摆摆手让屋子里的众人都退下了,莫夫人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说实话,这件事你有没有参与进来?」阮老夫人见过九王爷,九王爷和莫正良摆在一起,傻子也能看出高低,所以说昭慬郡主绝对不可能对莫正良投怀送抱,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被人算计了。
一开始阮老夫人还能说服自己,昭慬郡主有可能看上了莫正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