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不信是巧合。
一旁的莫清清都快被吓傻了,呆愣的坐在椅子上,幸亏阮老夫人并没注意到异常,否则一定会发现不对劲。
莫清清低着头,两隻手紧攥在一起,不停的颤抖着,手心里全都是细腻的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竖起耳朵倾听着。
莫夫人大喊冤枉,「母亲,真的没有,就是借我是个胆子也不敢算计昭慬啊,昨儿我一直在忙府上的事,也是今儿早上小丫鬟禀报才知晓的。」
见莫夫人一脸真诚,阮老夫人稍稍鬆了口气,「不是你就好,真要查出什么来,长公主肯定不会罢休,依我看这门婚事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莫夫人站起身,揉了揉膝盖又摸了摸脸颊,疼的倒抽一口凉气,一脸的不悦,「凭什么,除了要嫁给正良之外还能嫁给谁?」
阮老夫人脸色微微一沉,「你刚才也看见了长公主是怎么对我的,我这个婆婆在长公主面前根本就没有一点说服力,就算正良娶了昭慬,昭慬身份尊贵,你未必压得住。」
莫夫人听着却不以为然,想说阮老夫人管不住元和长公主是因为手段不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想着若是昭慬郡主给自己做了儿媳妇,将来肯定能驯服的服服帖帖的,绝不会像元和长公主这样目中无人。
「母亲,刚才长公主不是提了吗,皇家的公主才不必对婆母敬孝,可昭慬并不是公主啊,她还敢对婆母不敬吗?」
莫夫人钻了个空子,对阮老夫人说的很不以为然,好不容易抓住了昭慬郡主,哪能轻易放过了。
阮老夫人见莫夫人一脸坚持的模样,不好再多劝,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元和长公主这边一连发作了十几个奴才,又命人查验灵语阁,将昭慬郡主接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养着。
「这件事母亲一定会严查到底,绝不会轻易算了。」元和长公主将昭慬郡主搂在怀里,柔声哄劝着,时不时拍打着昭慬郡主的背。
昭慬郡主早已经哭成了泪人,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很快沾湿了衣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停的耸动着肩。
「母亲,女儿好不甘心啊。」昭慬郡主紧紧的拽着元和长公主的衣袖,整个人陷入了绝望和愤恨之中。
「母亲,一定不会让你受了委屈的。」元和长公主怒极了,只是面对昭慬郡主一直隐忍着。
元和长公主不停的摸着昭慬郡主的后背,昭慬郡主的情绪才渐渐平復了不少,沉沉的闭上了眼眸。
这一睡就是两日,京都城里关于昭慬郡主的流言蜚语早就传开了,宋婧听着那桌子上的客人私下窃窃私语,忍不住蹙眉。
画眉低声道,「是昭慬郡主出了事,险些被烧死,后来又被毁了清白。」
画眉简短的在宋婧耳边说着,宋婧惊讶,「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嘛,这几日元和长公主寸步不离,生怕昭慬郡主做出什么傻事来,莫家那位公子哥也是个纨绔的,出来京都城有所收敛,混了几日后时常去烟花之地流连忘返,奴婢上次出门就恰好碰见那位莫公子与几位友人在街头调戏良家妇女,很是不堪!」
画眉只觉得可惜,昭慬郡主样貌才华样样都好,身份尊贵配上莫正良,实在可惜。
宋婧很快就恢復了常色,点了点头,「许是府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人,昭慬绝对不会看上任何人的,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刻。」
明肃太后都发了话,让昭慬郡主进九王府,昭慬郡主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这个嘛,又怎么会自毁前程呢。
只是在这个关键时候,昭慬郡主出了事,宋婧脑子里第一个闪现的人却是廖飘滢,廖飘滢和昭慬郡主竞争胜算很低,但如今昭慬郡主却出了事,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入九王府了,那不成全了廖飘滢么。
正想着忽然听见一个娇俏女子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呼,终于能出来透透气了,再这样下去非憋死了不可。」
「小姐别着急,等过几日长公主查不出什么来,自然而然就放弃了,到时候小姐可就是郡主的小姑子了,还能认识许多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小丫鬟说着讨巧的话哄着少女开心。
少女撇撇嘴,「哼,有什么大不了的,还瞧不上莫家,整日里寻死觅活的,等着瞧回头嫁入莫家,还不得规规矩矩的,摆什么臭架子!」
少女正是莫清清,莫清清揉了揉肩膀,提心弔胆好几天终于可以鬆懈了。
莫清清听着耳边有些吵闹,忍不住唤来小二,「你给我换一个干净素雅的包厢,这里实在太吵了,最好是靠近窗户旁的,一群人挤在一个屋子里,臭死了!」
莫清清故作难闻的扇了扇手,她刚才是看见一个贵女带着小丫鬟直接上了楼上,气度不凡,又撇了眼自己,立即不愿意再坐在这么普通的地方了。
「姑娘,楼上的包间满了,只有这里还空着了。」小二一脸为难,品味阁的厢房很难得,一般都被人提前预定了,普通人很难坐在厢房里。
莫清清小脸一红,忍不住撇撇嘴,「你可别欺负我是女儿家,我可告诉你,我身份不一般,赶紧乖乖给我找一个屋子。」
小二依旧一脸为难,只听身后走过几个姑娘,压低了声音,「今儿九王爷也会来这里用膳,也不知能不能碰见。」
莫清清听了也来了兴趣,下颌一抬,从怀里掏出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别废话,快去!」
小二苦着脸,「姑娘,真的没有了,那些厢房都被人预定了。」
莫清清眉头紧蹙正要发脾气,却被丫鬟拽住了,「小姐,奴婢听说这京都城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