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留个证据好了,回头自己亲自瞧瞧。」
说着闵旻伸出了左手递到江沁歌嘴角边,「咬吧。」
江沁歌有些晕,脑子都快不够用了,吸了吸鼻子,本来就有气在身一听这话,直接张嘴在闵旻手掌一侧咬了口,狠狠不松嘴。
闵旻眉头一紧,「还真狠下心啊。」
许久江沁歌才鬆了嘴,闵旻左手手背上有一排月牙,隐隐还有些血迹,牙印很深,心里,仍不解气。
「最上等的金创药抹上三五日之内痕迹也消不了,这回可以放心了?」
闵旻低着头看了眼齿痕,又看了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江沁歌。
「百合!」
江沁歌喊了一声,百合推门而入,「立即给我准备马车,我要回府!」
江沁歌紧紧咬着牙,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抬脚刚迈步两腿发软差点没站稳,幸亏闵旻在背后扶着。
「奴婢已经准备好软轿了。」百合立即过来搀扶着江沁歌。
江沁歌一把甩开了闵旻,闵旻知道她在抗拒什么,无奈鬆了手,眼看着江沁歌离开了。
回了江府,江嬷嬷脸色阴郁的站在院子里,百合下意识腿软。
「小姐……。」
「郡主这是去了何处?」江嬷嬷是被一个小丫鬟叫起来的,脑袋昏昏沉沉,没一会就发觉不对劲,果然江沁歌不见了身影。
等了大约两个时辰,人总算是回来了,而且还是带着伤回来的,江嬷嬷吓了一跳,忙上前扶着看着江沁歌。
「郡主这是怎么了?」
江沁歌紧紧抿着唇,「没什么,只是出去逛了一圈不小心扯开了伤口,已经处理了。」
见江沁歌脸色不对劲,江嬷嬷一时并未追究百合,忙扶着江沁歌去了里屋休息。
江沁歌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进来一名丫鬟,「郡主,陆大人来瞧您了,老夫人让您去一趟。」
说曹操曹操就到,江沁歌立即撇了眼百合,「去给我重新换一身衣裳。」
这一身血淋淋的,还不得把江老夫人吓死。
「是。」百合很快找来两个小丫鬟帮着江沁歌梳洗打扮,重新换了身干净素雅的衣裳。
只是江沁歌的脸色还有些虚弱,无力的依靠着百合。
江沁歌对着镜子瞧了瞧妆容,心里着急便立即让人扶着她出了门。
临近门前江沁歌深吸口气,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抬脚进门,目光直接锁定在一旁的座位上,男子衣着华贵素雅,面色如玉不苟言笑,即便是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一身矜贵的气息扑面而来,优雅高贵的翩翩公子。
那张脸,江沁歌太熟悉了。
江沁歌心口微微起伏!
「沁歌,还愣着干什么,陆大人就是专程来看你的。」江老夫人衝着江沁歌招了招手,心疼的看着江沁歌,「怎么脸色还是这样苍白,还疼不疼?」
江沁歌的目光一直盯着陆斐,仿佛要将此人盯出一朵花来,直到江老夫人拽了拽江沁歌,她才回神。
「祖母,沁歌无碍,已经好多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江沁歌的牙齿都在打颤,肩膀处的伤口钻心的疼,只是强忍着。
「陆大人。」江沁歌扭头看向了陆斐。
陆斐缓缓站起身,礼貌的衝着江沁歌点点头,疏离客气,眼眸平淡没有一丝温度,「听说沁歌郡主受了伤,所以过来看看。」
江沁歌心中疑惑消了一半,但还有些不可思议,嘴上客气道,「多谢陆大人记挂,只是些小伤并无大碍,劳烦陆大人亲自跑一趟。」
江沁歌眼眸一转,落在了陆斐的手上,只是看得不够清晰。
陆斐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盏茶,将两隻手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江沁歌瞪大眼,两隻手上并没有一点痕迹,完好无损,牙印也不在。
她咬的不轻,这么短的时间内绝不可能消失。
难道闵旻说的都是真的吗?
正想着,忽然听陆斐开口,「家中祖母希望和江府儘快完婚,这几日已经在准备了,还望老夫人成全。」
江老夫人瞥了眼江沁歌,「沁歌,你身子不适先回去吧。」
江沁歌茫然的点点头,被两个丫鬟扶着离开了,只听江老夫人在背后一口答应了婚事。
江沁歌都懵了,仿佛处在茫然无措的状态,还没来得及细想。
挥退了屋子里伺候的,百合忍不住低声道,「小姐,闵公子怎么变成了陆大人?」
江沁歌摇摇头,「谁知道呢。」
「小姐,那您还要退婚吗?」百合有点担心江沁歌为了义气,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江沁歌摇摇头。
百合鬆了口气。
「郡主,陆大人着人给您送来了定亲信物。」江嬷嬷站在门外说了句。
江沁歌点点头,「进来吧。」
走进来一个身穿侍卫服饰的男子,脸上戴着半块面具,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放置块极好的玉佩,一看就是价值不菲,所以不敢让人随随便便的拿。
江沁歌随意的一瞥,那人的气势太熟悉了,手上露出了清晰的牙齿痕迹,江沁歌差点噎住了。
「小姐?」百合还不明所以。
「你先出去守着,我有几句话要交代打听。」江沁歌挥手,打发走了百合。
江嬷嬷欲言又止要进门,让一个侍卫单独留在闺房像什么话!
「嬷嬷别误会,小姐有些话要单独问未来姑爷的,小姐脸皮薄,咱们若是进门指不定小姐就恼羞成怒了,这么多人在门外看着,谁敢说什么。」
百合三言两语就堵住了江嬷嬷的嘴,江嬷嬷见状只好守在了门口,心想着,问清楚也好,许是江沁歌开窍了。
闵旻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俊美容颜,和刚才在大厅里见过的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