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几乎难辨谁是谁。
江沁歌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心情是不错,「你之前真的极少去过望城?」
闵旻点头补充,「且从未见过元姑娘,所以青梅竹马的那个人并非是我,这些可以放心了?」
江沁歌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地了,眯着眼哼了哼,闵旻放下托盘,将手里的玉佩亲自递给了江沁歌。
「这是闵家传家宝,好好收着。」闵旻瞧着某些人洋洋得意的样,无奈又怜惜,若不是江沁歌受了伤早就揽入怀中了。
江沁歌接过轻轻抚摸,两颊微烫,撇了眼闵旻手上的伤痕,「是不是很疼?」
闵旻摇摇头,「不及你的伤严重,过几日就消退了。」
江沁歌这才鬆了口气。
「这回相信了?」闵旻伸手颳了刮江沁歌的鼻尖,眼眸中略带宠溺,与刚才那人的淡然无波丝毫不同,是带着温度的。
江沁歌翘起嘴角,手里把玩这那块掌心大小的玉佩,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闵旻。
「那为何陆斐还要准备娶我?」江沁歌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连反应也迟钝了不少,还是没搞清楚陆斐为何要娶自己,直接娶了元瑜不是更好?
闵旻压低了声音在江沁歌耳边呢喃两句,江沁歌脸色爆红,没好气瞪了眼闵旻,推了一把闵旻,「行了行了,你快走吧,
别叫人怀疑了,这些事以后再慢慢说吧,我累了一日,困了。」
江沁歌虽然性子直爽,但真正触及这些儿女情长,到底没经验脸皮薄,学不会掩藏。
「好好养伤,哪也别去了,若是想见我就让人送信给」陆斐「」
这句话别有深意,江沁歌听的明白,胡乱的点点头脑袋缩进了被子里,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才好。
很快两家就商议好了亲事,挑个吉利的意思,陆家过来下聘。
陆斐出了江家,没好气地看着一旁的侍卫,脸色很臭,语气不善,「江家这位是如了你的意,搞定了,郡主府那位可还气的不轻呢。」
「急什么,今晚上夜色不错,你轻功一向极好,飞檐走壁也不是什么难事。」某人眼角都是笑意。
说出这话,陆斐恨不得掐死闵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