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蛇像是被惊动了一样,不断在屋子里四处乱窜,“逃亡”中还不断吐着火毒的信子,短短时间,就爬遍每一个角落,火蛇已不知所踪,熊熊烈火不停燃烧,空气都变得炽热起来,火光冲天。红光之下,是一张张笑脸,但是在火光之下,笑脸之下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情,残暴和狰狞。
“暴徒!”聂夫人看着冲天的火光,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气得脸青,愤怒地说道:“沛菡,你别担心,等你两个叔叔伤养好了,我们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沛菡一脸的平静,完全看不出半点因为房子被烧毁而变得愤怒的神色,“算了,聂阿姨,这些也是苦难人,是仇恨让他们失去了理智。姑姑也安葬了,烧了房子,估计他们也会消停下来。不会再采取什么疯狂的措施了。说到底还是我们给他们带了灾难。”
就连一向温顺的张夫人也是一脸愤怒地说道:“沛菡,人善被人欺!他们实在是他过分了,手段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我就不信还真的没有王法了。”...
了。”
沛菡显然是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道:“张阿姨聂阿姨,你们的大恩大德沛菡真的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们,要不是你们,姑姑死后也不能入土为安,还有师太,谢谢你给姑姑念经超度。谢谢,谢谢,谢谢。沛菡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说谢谢。谢谢。”
说罢还有俯身跪下给她们挨个磕头,张夫人连忙想过去拉住,不让她跪下,但是聂夫人手一拉过并朝她投去一个眼神,好像是在说:“由得她去吧。”。张夫人就缩回身子,不再动作。
心想:“也是,如果不让她磕几个头,小丫头心里也真是不好受。”
“咚咚咚!”沛菡毕恭毕敬的,每一下都叩地有声,给张夫人磕完三个响头,不等张夫人扶她,自己就马上起身走到聂夫人身前,又“咚咚咚”磕了三下,众人看到这额头都有点红肿的趋势,说不出的心疼,但是又无可奈何,阻止不了她进一步的行动。
沛菡没有停止,接着又向那神秘尼姑恭恭敬敬地磕头。
“沛菡,贫尼有点口渴了,你可否给我倒杯茶过来。”两个少年脸上一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聂凌不满地小声嘀咕着,“不扶沛菡起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差使她倒茶呢。”
“师太,我来吧!”张啸抢着说道。
哪知沛菡早已跑过去了,拒绝了张啸,“没事,我给师太倒就是了。”
沛菡两手端着茶,仍是恭恭敬敬地低头奉茶,“师太,喝茶!”
“好!”这就接过沛菡的茶,一手轻轻打开茶盖,优雅地抿了一口茶。称赞地说了句:“好茶!好孩子!”
随即又把杯子递给沛菡,道“你把杯子放好吧。”
“又说口渴,只抿一小口又是什么意思!”要不是看在是她出手相救的份上,两个少年怕是早就忍不住要发作起来了。
尼姑可不会理会这两个毛头小子是何反应,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沛菡,一脸慈祥地说道:“头也磕了,茶也奉了,即日起,你就是我南海派南海神尼弟子。”
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南海神尼用意在此。一下子连同沛菡在内,激动得皆是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得好。还是张夫人反应得快连忙提醒少女道:“沛菡,还不叫师父。”南海神尼也是饱含笑意,和蔼可亲地等待沛菡开口。
喜从天降!百感交集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放好茶杯,一个箭步跑回来,又要下跪,南海神尼一把拉住她的手,面慈目善地说:“好孩子,拜师礼不是行过了么?我南海派可不需要一再跪拜的礼数。”
“师父!”
南海神尼一把拉过沛菡,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少女的头:“乖徒儿。”
相反地,两个少年脸上看不到半点喜悦,晴天霹雳,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当真是忧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