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啊!一个紧张地朝母亲说道:“娘,我们不是答应赵姑姑说要好好照顾沛菡么,怎么就……”
张夫人很明显还在为沛菡能找到如此好的高人师父感到高兴呢,也不怎么搭理儿子“没事的,师太也会好生照顾沛菡,赵姑姑泉下有知,也欣慰得很。”
聂凌直接向南海神尼问道:“师太,你真的要带走沛菡吗?南海在哪里,很远吗?我以后能去那里找沛菡,不!我能去贵派拜访师太吗?还有,你收了沛菡当徒弟,能不能也收了我们两个?沛菡那岂不是要削发出家?”看把他急得,一连串问题提出来还不带喘气的。
南海神尼也是被逗乐了,但仍是有耐心地一个个问题回答道“南海,沿南之下,走到尽头,再无陆地,便是南海,南海派,就在南海的一个岛上。一般人可不允许随便上岛,日后你们若是有本事了,贫尼自然欢迎你们来岛上做客。南海派只收女弟子,男弟子一概不收。至于削发出家,除非是沛菡自己愿意,贫尼现在收的是俗家弟子,自然是代发修行。”
“如此说来,你们该是放心了吧。”聂夫人饶有趣味地拖长语气挪移两个少年。少年脸色一红,不敢多说什么了。
如此说来,还有转机,不至于到了万劫不复之境地。两个少年舒了一口气,但是脸上仍是一副忧心忡忡,无比苦闷神色。
张夫人对着两个小子也是无语得很,“师太收了个得意门生,实乃一件大事,可喜可贺啊!我这就去备上一桌斋菜庆祝一番。”南海神尼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姐姐,我也帮忙打下手。”说罢两个妇人就去准备斋菜。
看来南海神尼新收弟子,好像有很多话要交代给沛菡,一句一句地说着,两个少年只能在一旁听着,完全插不进话。两个少年处境很是尴尬,站也不是走了也不是,迟疑了一会,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走出房去,不再耽搁两人师徒情深了。
但是内心之中还是充满道不尽的愁苦,谁说少年不知愁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