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巴巴的看着威胁自己的三弟,这货是不是本末倒置了,自己好歹也即将是他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不是应该放在心里尊敬的吗,应该像祖宗一样尊敬着啊,怎么到了他这里,自己倒成了孙子了!
「二哥,你也是军人,应该知道误传军情是什么重罪。」沈晟风再说着。
「……」他这是把自己定罪成了十恶不赦的囚徒了?
沈晟风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很明显,沈晟易在他的眼里的确就是一个罪人了。
沈晟易差点又摔进了泳池,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让这个混小子知道自己的身份,无论是家庭地位,还是军队地位,自己都压了他一头。
「长官。」萧菁从宅子里一路小跑而来。
沈晟风抱住她兴冲冲而来的身影,忙道,「这么着急做什么?慢一点。」
萧菁抿唇一笑,「我这才想起来,我还没有问过长官那件事。」
沈晟风不着痕迹的挡在她面前,「想问什么?」
萧菁笑道,「我现在怀上了,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比如加快实验什么的,需要抽血吗?」
「二哥自有打算,咱们不能给他施压太多的压力,这样他会很紧张的。」沈晟风道。
萧菁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沈晟易,蹙眉道,「这是没有进展的意思吗?」
沈晟风摇头,「咱们要相信二哥,他可是有证的,对不对?」
沈晟易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说错一个字,自家三弟怕是会毫不留情的踹自己一脚,让他再来一次感受泳池的温暖。
萧菁心臟高悬,她急忙又问,「长官,目前实验进展到什么阶段了?需要我配合吗?」
「咳咳。」沈晟易故作高深的咳了咳,「目前实验很成功,还不需要你配合,你放心,等需要你的时候,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
「那就好。」萧菁咧开嘴一笑,「不过长官您不冷吗?」
「阿嚏。」话音未落,沈晟易长长的打了一个喷嚏。
沈晟风眼疾手快的一把将自家二哥给推开一步,适时的挡住自家小媳妇儿,生怕这喷嚏感染了她。
沈晟易身体打晃,双臂在空中不停的划着名浆,最后噗通一声摔进了池子里。
「长官!」萧菁喊了一句,只看见大衣慢慢悠悠的浮上了水面。
「呼呼呼。」沈晟易从池子里冒出头,龇牙列齿的大吼一声,「沈晟风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傢伙。」
萧菁想着要不要再去捞捞池子里打着旋儿旋转中的长官,结果刚刚伸出手,自家队长就牵了过来。
沈晟风说的云淡风轻,「厨子应该做好了午饭了,进去吧。」
萧菁小声道,「那您二哥呢?」
「他水性挺好的,不用理会她。」沈晟风推开了家里的玻璃门。
餐厅里,多余的饭菜被撤了下去,转而换上了正常的午餐。
中西结合的餐点,有淡淡的清香浮动在空气里。
「我这算不算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沈老夫人的清朗笑声从客厅处传来。
所有人规规矩矩的站起来,等候老夫人入座。
沈老夫人摆了摆手,「咱们沈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规矩了,都坐着吃你们的。」
「小菁吃块肉。」炎珺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的碗里。
「开饭前最好先喝一碗汤。」沈一天舀了一碗汤递上。
「她喜欢吃猪蹄。」沈晟风将碳烤的小猪蹄夹到了她的盘子里。
「你们一上来就给她一堆肉,怀孕的人吃的太油腻对肠胃不好,要先吃点清淡的,来吃点青菜。」老夫人同时不忘将一盘子菜芽子夹到她碗里。
萧菁望着满满当当的一盘子食物,扒了两口饭,「不用给我夹菜的,我可以自己夹。」
「也是,一个个的搞得这么见外做什么?小菁喜欢吃什么自己夹。」沈老夫人搅了搅自己的汤碗,瞥了一眼吃的满嘴流油的儿子,「你也见外一点,毕竟新媳妇儿上门,注意一点形象。」
「咳咳。」沈一天放下手里的小猪蹄,擦了擦嘴,「是,母亲。」
沈老夫人又看向萧菁,「快吃啊,别拘束,放开胆子吃,想要吃什么够不到的,我替你端过来。」
「你们就没有人关心关心落水的二儿子吗?」沈晟易委屈的跑进餐厅,瞪着其乐融融状态下的父母长辈们,跺了跺脚,留下一滩水之后转身骄傲的跑上二楼。
炎珺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萧菁以为她身为母亲的怎么着也应该去关心关心自家的二儿子,结果却听得她说。
炎珺道:「快些把这些水都擦干净了,等一下踩到滑到了怎么办?」
沈一天拍桌而起,「这傢伙最近越来越放肆了,弄了这么一滩水,吩咐下去,今天中午谁也别给他饭吃。」
萧菁凑到自家队长面前,压低着声音,「我怎么觉得您二哥像是捡来的?」
「不是饿了吗?乖乖吃饭。」沈晟风再夹了一些菜放进她的碗里。
午饭作罢,一盏茶香暗暗萦绕。
太阳光灿烂的落在院子里,有春风徐徐的拂面而过,空气里还掺和着些许甜甜的花蜜香。
「我把婚礼定在了祁山庄园,母亲您觉得意下如何?」炎珺亲自泡上两壶茶,一杯放在沈老夫人面前,一杯放在萧菁面前。
沈老夫人拿起一颗黑子,神色凝重,「这些事你看着办就可以了。」
「小菁觉得呢?」炎珺又看向正在全神贯注研究棋盘的萧菁。
萧菁点了点头,「婆婆拿定注意就可以了。」
炎珺左右环顾一圈,确信两人完全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摇了摇头,「你们慢慢下吧,饿了这边有茶点。」
沈老夫人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