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椅子上,神色越发严肃,「你这个小妮子不简单啊,竟然把我逼到了这份上。」
萧菁莞尔,「那是奶奶您故意给我放了水。」
「不不不,我老婆子可不会为了取悦谁而故意放水,那是对棋局的不尊重。」沈老夫人重新放上黑子。
沈一天站在一旁,早已是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场了。
沈老夫人瞥了他一眼,「怎么?就凭你拿点火候也敢上来献丑?」
沈一天笑道,「母亲,我就看看,不会多说一句的。」
萧菁纵观全局,手中捏着棋子的手也是不由自主的加紧,她得想想。
「好了,还是不下了,这下棋虽然修心,但容易伤神,你现在不适合想那么多。」沈老夫人主动放弃了继续执棋。
萧菁忙道,「奶奶,我还可以继续的。」
沈老夫人拿出毛巾擦了擦她额头上的细汗,「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萧菁也是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撑着桌边从椅子上站起来,保持一个动作时间太久,腿脚有些麻木了。
沈晟风挂断了电话,从院子另一头匆匆而来,「怎么了?」
萧菁摇头,锤了锤自己的脚,「可能是坐久了。」
「快带她出去走走,活动活动。」沈老夫人有些乏了,喝了两口茶。
沈晟风牵着她的手走过院子,春暖花开的季节,半空中有小鸟低空飞行。
萧菁低头浅笑,「队长,这种感觉真好。」
沈晟风不明她的言外之意,「什么感觉?」
「就像是普通夫妻一样,走走停停,可以看看沿途的风景,不过担心你是不是走的太快,还是我走的太慢,一直以来都是并肩而行。」
「说什么糊涂话。」沈晟风揉了揉她的脑袋,「还有一个月,做好准备了吗?」
萧菁面朝着他,看的分外认真,「早就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为您披上婚纱。」
「纵然前路千难万难,这双手都要牵好了,抓紧了。」
萧菁很郑重的点头,眉角弯弯,「哪怕世界与您格格不入,我也与您惺惺相惜。」
「嘭!」一朵礼花震开了苍穹,绚烂的耀眼了整个天空。
低空飞行的直升机,拂过祁山山脉一片片茂林,捲起漫天的枯叶,像一隻只轻快的蝴蝶翩跹坠落。
延绵在整个祁山山脉的十公里路途,从山脚延续到山顶,一圈环着一圈,飞扬的彩旗,声势浩大的礼炮,直升机飞驰而过后洒下的片片花瓣。
一切那么美好。
萧家大宅前,人潮涌动,一架坦克开路,直接用着炮口对着领导的大宅。
管家被吓得冷汗涔涔,这是结婚吗?我怎么看着像是来抢亲的啊!
为首的是军队里组建的一支强悍伴郎团,清一色的迷彩服,高精度的仿真枪,只待领导一声令下,马上就可以破门而入。
当然了,今天萧曜元帅也给了命令,随便闹!不然谁敢擅闯领导私宅啊。
萧家大宅二楼位置,秦苒看着大门方向的阵势,心里一惊,「怎么回事?」
萧菁打开了窗帘,看着来势汹汹的一群人,打了打手势,「准备好了没有?」
她的身后一群女兵并排而站,用着气震山河的语气回復着:「是,长官。」
「是时候检验你们这将近两个月的训练成绩了。」萧菁嘴角噙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微笑。
伴郎团内所有人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开始慢慢靠近大门处。
秦苒忍不住的高悬心臟,她焦急的看着自家处变不惊的女儿,蹙眉道,「闺女,结婚是喜庆日子,怎么被你搞的像军事演练了?」
萧菁莞尔,「母亲,您可以把它当做一场军事演习。」
「咱们不能这么玩,山庄里还等着一堆的宾客啊,误了最好的时辰可就不好了。」
萧菁双手搭在母亲的肩膀上,「您不用担心,我们会适可而止的。」
言罢,秦苒就这么见着自家闺女拿出了对讲机,是的,她这是打算亲自操办这场演习?
萧菁看着电脑前传回的及时画面,主婚车前一共有四辆装甲车,还有一架M5200新型坦克,果然下了大手笔。
沿途两侧有不少本打算偷拍的记者们,见此阵势一个个吓得都不敢再贸贸然的出来了。
这是要打仗了吗?
沈晟风从车内走出,今日的他穿着一身墨黑色军装,高筒军靴踩过树枝,他拿过望远镜看了看宅子里的动静,开口道:「进攻。」
「咚咚咚。」地面开始震动起来。
潜藏在暗处的记者们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
「轰轰轰。」宅子内同样的震动响了起来。
原本是跑在最前面的程臣突然间神色一凛,他瞳孔慢慢加剧,望着被推出来的十架MT008系列的重机枪,脚下一滞,掉头就往回跑。
萧蛮校准了瞄准器,砰砰砰连续射击。
婚礼采用的仿真弹是礼花型的,每一颗打中障碍物之后会直接散开,就跟礼花砸在人身上一样,只是会把衣服烧破一个洞罢了。
程臣一个纵身,直接跳进了草丛里。
江昕调转了坦克炮口,瞄准着那一群女兵蛋子,果然成绩斐然了。
「嘭。」炮弹从炮口中发出,同样是礼花型的炮弹,落在院子里的瞬间,地面像碎开的火花,一下字四分五裂,或多或少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魏紫琪抖了抖自己身上的两颗火珠子,扛起长管炮,低吼一声,「散开。」
一群人瞬间分散。
程臣心知不好,转身从自己藏身的草丛里逃离。
「嘭。」礼花炸开在他的一米距离处,不过就是眨眼开,他的礼服七零八落,整张脸只剩下一双眼珠子是白色的,至于那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