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替她抹去眼泪,「这是怎么了?」
萧菁吸了一口气,因为太过激动,竟然吐出了一个鼻涕泡,她自己都被自己这个滑稽的动作弄的哭笑不得。
沈晟风拿出纸巾擦了擦她的脸,「现在可以好好的说话了吗?」
萧菁点头,「紧张了几个月的害怕,一夕消散,我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知足。」
「傻丫头。」沈晟风轻轻的摩挲过她的面容,指尖还带着些许颤抖,「无论他是好是坏,是否健康,是否聪明,只要他出世了,就是我沈晟风的儿子。」
萧菁依偎在他怀里,郑重的点了点头,「是我们的孩子。」
正午,阳光一如往常灿烂耀眼的落在整个大地之上。
沈家宣布沈家二公子沈三分于早上八点三十分左右平安降世。
当然了,大家也可以忽略了这个名字。
医院外,程臣提着水果篮有些望而却步。
江昕跟在他身后,不明道,「你突然停下来做什么?」
程臣苦笑道,「你确定咱们拿这个上去不寒酸?」
江昕注意到他手里的果篮,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包装好的果篮,虽然看着品种挺多的,但只要仔细一看里面的苹果好像都干皮了。
哈哈哈,果然便宜没有好货。
慕夕迟左右为难,「要不咱们再去买一束花?」
江昕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我就两块钱了。」
「我还有五块钱。」程臣道。
慕夕迟综合了一下自己的钱,走到花摊前,试探性的问着,「老闆我们就十块钱能买到什么花?」
老闆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指着最前面的两盆塑料花,「一盆十块,买一送一,要吗?」
慕夕迟瞥了一眼脚边的玩意儿,眉头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塑料花?
店老闆没有得到回应,抬了抬头,「要就要,不要就走,别打扰我做——」老闆突然噤声,急忙敬礼,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原来是咱们的军人同志啊,这事好说好说,您要买花吗?什么花都可以,儘管拿,甭客气。」
慕夕迟摇头,「我就只有十块钱。」
店老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抱了一束自己刚刚包装好的玫瑰递上前,「就十块了。」
「这会不会太亏本了?」
「小本买卖,亏不了多少,快拿去。」店老闆再敬了敬礼,虽说有些不标准,但还是有模有样。
慕夕迟站直身体,昂首挺胸的敬礼,「谢谢老闆。」
程臣见着慕夕迟捧回来的一束玫瑰,不敢置信道,「你强抢的?」
慕夕迟抬手就是一闷锤打在程臣的脑袋上,「你当爷是上世纪见人就杀伤抢掠的军阀吗?」
程臣甚是怀疑的瞪着眼前人,「算了,现在跟你计较这些都是浪费时间。」
病房内,多余的人已经退了出去。
萧菁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正在熟睡的小婴孩,他的眉眼像极了自家队长,包括那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的气质,这孩子有一种大气感,不哭不闹,安静的好像一个贵族在鄙视这个世界的乡巴佬。
「叩叩叩。」敲门声响了响。
「请进。」萧菁躺回床上。
慕夕迟轻轻推门而进,站直身体,敬礼,「铁鹰队上上下下恭贺队长喜得贵子。」
萧菁听着这雄赳赳气昂昂的声音,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熟睡的宝宝,应该也是被吵到了,小傢伙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两隻眼露出了一丁点眼缝。
慕夕迟还算有眼力界儿,知晓自己刚刚说话的方式太过粗鲁,急忙压低着声音,「我们吵醒孩子了?」
小傢伙已经幽幽转醒,两隻眼轱辘一圈又一圈,好像在寻找这个世界的焦距点。
萧菁将孩子抱起来,初醒的孩子似乎都会害怕,嗯,应该还会哭。
小傢伙就这么瞪着两颗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家母亲,对于她轻声的呵护,好像冷冷淡淡漠不关心。
萧菁嘴角抽了抽,她好像从自家儿子的眼神里看出了两个字——嫌弃!
程臣凑上脑袋,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番萧菁怀里的小孩子,诧异道,「跟队长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竟然在一个出生不到两天的孩子身上看出了气场,哈哈哈。」
江昕瞥了他一眼,「你太能闹腾了,会吵到咱们的小公子的。」
小傢伙扭了扭脖子,一样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盯着说话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还看不到那么远,小孩子的眼神并没有落在三人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饿了。」萧菁抬起手在小傢伙眼前晃了晃,他依旧没有反应。
程臣轻轻扯了扯江昕的衣角,低不可闻的说着,「我怎么觉得这个小傢伙有点问题?」
江昕回应,「正常孩子不会这么木讷。」
「不会是傻的吧。」程臣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巴,怕自己一个惊呼把这个天大的秘密捅了出来。
江昕沉默,孩子的确有些不同寻常,安静的过了头。
萧菁将宝宝放在床上,「可能是尿了,我先换尿布。」
三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病房。
程臣轻喘一口气,里面的气氛不知为何竟是压抑到让人无话可说。
江昕蹲在墙角,神色凝重,「当初小十八中毒的时候这个孩子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刚刚我还看到小十八在强颜欢笑,她肯定很伤心啊。」江昕道。
「就算这是事实,咱们也不能说的太直接,小十八刚刚生产,身体还很虚弱,一定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慕夕迟说着。
三人并排蹲在一起,几乎是同时长嘆一口气。
病房里,萧菁换好了尿布,继续盯着这个没有给自己任何反应的小傢伙。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