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晟风提着餐盒进入病房,一进门就听见了自家媳妇儿那不由自主的一声嘆息。
萧菁皱了皱眉,「队长你觉得这孩子对劲吗?」
「为什么这么问?」沈晟风放下餐盒,说的不以为意。
萧菁戳了戳他粉嫩嫩的小脸蛋,眉头深锁,「他一整天都没有哭一下,饿了也不哭,尿了也不哭,连睡醒了都不哭,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
沈晟风知晓她话里的意思,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一本正经道,「他只是还不习惯这个世界,不要想太多,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咱们的宝宝是正常的。」
萧菁咬了咬唇,轻轻的将小傢伙抱起来,反反覆覆的再看了他数眼。
沈晟风将宝宝抱了过来,「你先吃点东西。」
小傢伙到了沈晟风怀里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那像个小老头一样紧蹙的额头不知道是本身反应,还是自然反应。
沈晟风嘴角微扬,「难道你还嫌弃你亲爹?」
小傢伙扭了扭头,应该是在凭着气味找自家母亲的地方。
沈晟风将他的脑袋捧了过来,「是不是饿了?」
小傢伙依旧执着的往着萧菁的方向伸长脑袋。
沈晟风不确定的将孩子放回床上。
萧菁坐在床边啃着包子,看着自家队长的动作,不明道,「怎么了?」
小傢伙就这么睁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萧菁,因为侧身的缘故,他的脑袋呈现出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弧度,那模样着实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萧菁忍俊不禁道,「他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沈晟风试着将孩子抱近一些。
小傢伙抬了抬手,似乎想要做什么。
萧菁越发糊涂,「队长他想要做什么?」
「可能是想要你抱着。」
萧菁放下包子,重新把他抱了起来。
小傢伙寻着妈妈的臂弯,安静的靠着睡了过去。
萧菁笑了笑,「这孩子这么小就认人了?」
沈晟风没有说话,他潜意识里同样认为这个孩子很不同,当初沈慕箫两兄妹出世的时候,闹得整栋楼都能听见,然而这个孩子安静的像是没有出生,这可以用性格不同来做解释。可是一个刚刚出生才一两天的小屁孩,有什么性格而言?
他其实不敢想那个结果,他怕会是那个结果,孩子先天智力可能有问题。
孩子渐渐的睡了过去。
萧菁坐在房中,抬了抬头,又有些不安的低下头。
沈晟风坐在她身侧,顺着她的目光同样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傢伙,握上她冰凉的小手,用力的攥紧在手心里。
萧菁的声音有些低沉,她不知道如何开口,但无论怎样,他们都要面对这个可怕的现实。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今天我也观察过,也看出了问题所在,但小菁,我说过的,无论这个孩子健康与否,都是我沈晟风的儿子。」
萧菁扣住他的手,指尖不受控制的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她很想要转移这个话题,但事已至此,无论她再如何的自欺欺人,事实就是事实。
沈晟风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温柔道,「再等等,说不定只是我们想多了。」
「队长,他活着本来就是一个奇蹟,我们不应该奢求太多的,不是吗?也许他只是活得天真而已。」
「是啊,难得糊涂而已。」沈晟风将她的帽子戴好,「睡一觉吧,不要想太多,有什么事等出了月子再说。」
「嗯。」萧菁侧身躺回床上,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婴儿床的小傢伙,安静的睡相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如果、如果他只是喜欢安静呢?
秦苒徘徊在病房外,她原本是打算进门,可是在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谈话之后,她重新关上了那扇门。
萧曜抱着沈慕箫站在她后面,不明道,「怎么不进去了?」
秦苒回过头,面色凝重,「我们还是不急着进去了,孩子们想要多说说话。」
萧曜坐在一旁的座椅上,逗了逗笑的前俯后仰的小哥哥。
沈慕箫一把抱住外公的手,就这么翻来覆去的看上两眼,小小的手指头戳了戳他手心里的茧子。
萧曜笑逐颜开的摸了摸他的小脸蛋。
沈慕箫嘟了嘟嘴,外公的茧子磨得他有些不舒服,他再一次好奇的抓着,认认真真的看着。
秦苒坐在另一侧,望着玩的乐不可支的沈慕箫,眉头皱的更紧了。
萧曜注意到她的异样,问着,「这是怎么了?」
「老爷当初他们两兄妹出世的时候,可闹腾了不是吗?」秦苒问。
萧曜自然而然的点头,「那哭声整层楼都能听到。」
「您不觉得小宝宝太安静了吗?」
萧曜愣了愣,恍然大悟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担心孩子——」
秦苒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我怕真的有什么潜在的问题。」
萧曜抱起孩子站起身,「这事可不能乱说,医生不是说很正常吗?」
「他正常的只是身体,智力方面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观察出来。」
「你也说了要等一段时间,现在他才出世两天,怎么就看出不正常了?」萧曜苦笑着。
秦苒双手成拳,无处安放,「我就是觉得他安静的过了头,我担心我想的事会是真的。」
「那咱们就不要想,不想就不担心了。」
秦苒脸上堆满苦涩的笑容,「老爷这不是叫我自欺欺人吗?」
萧曜将沈慕箫放在地上,看着他欢快的往前跑去,嘆口气,「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我怕多想下去真的会一语成谶,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我也想他健康快乐。」
两人互看了一眼,好像谈话声在对视的剎那戛然而止,各自吞回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