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不受控制了,你的银针能治么?」
闻言,孟揽月就笑了,「真幽默,五哥现在还会开玩笑呢。不过说好了,以后不许随便的扒我衣服,我都没办法抵抗。」
「你不抵抗,还怨我了?」她的逻辑,就是全部怨他。
「色令智昏,忘记抵抗了。别用那种眼神儿看我,小心姐姐变野兽。」把外衣穿上,裹住自己,总是不用光溜溜的了。
薄唇弯起,白无夜伸手一把将她抓过来,「就是会吹嘘。」
「快放开我,护卫等你呢。都说色令智昏了,还不赶紧清醒,办正事儿吧,我去煎药。」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即便他的体温一向很低,可是这时候也有些热血沸腾之感,让她都觉得热烘烘的。
扯开床幔,孟揽月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快步走出房间。
门口,护卫还站在那里,孟揽月看了他一眼,「进去吧。」
护卫低着头不敢抬眼看,「是。」
抿嘴笑,孟揽月走向隔壁,估摸着他们俩是给这小护卫造成心理阴影了。
随着关将军的到来,护卫以及军中探子不断的出入小院当中。白无夜此时还没下床,真不知若是到了他能下床的时候,还得忙成什么样儿。
孟揽月就知道不能信他,还说自己知道保护身体,这哪是保护,反而是生怕自己不会死一样。
禁军统领盖震州已死,虽是引起了轩然大波,但是帝都的反应和应对却也迅速,很快派来了接替盖震州的将军,且那刁文一直都在军中,使得军心并没有如预测那般溃散。
提起刁文,胡桑自是咬牙切齿,他们俩是绝对的死对头。
盖震州还活着时,刁文并不在这里,因为盖震州是个一意孤行的人,战场上的事情他一向说了算。刁文那种人,他极其看不上,所以刁文始终都在禁军战线的东部,距离盖震州远远地。
而眼下盖震州已死,他便迅速的过来了,掌握了主动权,收復军心。
具体的情况孟揽月知道的并不清楚,毕竟她也没有问过,只是听胡桑说过几句罢了。
她眼下致力于药材上,大战不可避免,伤亡更是会不计其数,所以药材是必不可少的。
军中有军医,而且也是在大军南下时才征来的。直至现在,他们也没习惯做军医,没有战事还好,但凡有战事,必手忙脚乱。
孟揽月加入,这里的军医也对她多有耳闻,如今她一来,他们反倒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关将军带大军南下,也自是没忘了带随行军医,不过他们要晚几日。携带药材上路,与粮草无太大差别,所以更需要时间。
终于,从西疆来的后续队伍纷纷到了,其中一行二十几车都是药材。而且,此次随行来了多人,有柏前和流香,还有他们新收的徒弟。
这些事情孟揽月是不知道的,在东部山心四个月,她哪有时间关心西疆的事儿。
队伍停下,流香和柏前从车上跳下来,就直奔孟揽月而来。
俩人都背着和孟揽月差别不大的背包,显然是一切学师父。
「小姐。」流香不可谓兴奋至极,这一分别就是半年多。
「师父。」柏前扯着流香的衣袖,怕她跌倒。
迎过来,孟揽月也不禁笑,「你们俩都过来了,太好了,正好我还觉得这里人手不够呢。」
「岂止我们俩,师父看,这些是我们收的徒弟。虽说我俩医术也不精,但还是尽心尽力的教授他们。或许别的做不了,但打下手的事情,他们做的特别好。」到了近前,柏前就立即介绍,一顿猛夸,也是怕孟揽月怪罪。
看了一眼那站在马车四周不敢过来的几个孩子,大都十二三岁上下,男孩儿女孩儿都有,他们都是枝州瘟疫时,无家可归的孩子。
当时瘟疫的事情解决后,孟揽月前往卫城,而柏前则带着这些孩子回了西疆。
「话别说的太满,合格与否,也得我看过之后再说。自己还没学成呢,居然就敢收徒弟,也不怕误人子弟。」抬手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孟揽月很是无语,这小子才能嘚瑟呢。
柏前嘻嘻笑,被打了也能笑得出来,可见脸皮厚度。
「先进去再说,接下来大小战不断,我们得在这儿耗着了。」春天即将过去,时间如梭,到了秋末时,不管战事如何,她都得再行离开赶往大齐东部炼药。
再取高卫血的事情,怕是得一拖再拖了。
这不是城府,而是蜀城南门的一个宅子。这里已经被胡桑买了下来,用于战事的帅帐。宅子很大,所以医帐也设在了这里,眼下位于蜀城的军医也都在这儿,虽说只有三个人,但也是军医。
二十几车的药材亦是送进了宅子内,兵将忙碌来来回回,颇有临战之感。
不过,对于西疆的人来说,这并不算什么,也不足以让他们紧张起来,还能说说笑笑很是自如。
「小姐,在西疆奴婢可没閒着,一直都在炼药,此次送来的药材中,有五车都是成品药,大半都是奴婢的作品。小姐到时去瞧瞧,看看可有不足之处,奴婢也好加以改进。」背着背包,流香和孟揽月并肩走。若不是二人身高有差,在远处一看也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很好,还是我的流香勤奋。不似某个狡猾的小子,只知道偷懒。这回还学会作威作福,收起徒弟来了。」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是柏前这小子能给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找个好差事,她还是很高兴的。
「师父,你又冤枉我了。我可没有强迫他们,他们也很愿意学医的。而且,各个都挺聪明的,就是背药经,也比我记得快,有天赋。」跟上来,柏前说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