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道。
「暂且信你,别的不行,就这一张嘴能说。」扫了他一眼,他这心性,孟揽月可是了解的很。
「对了,小姐,来时听说王爷受伤了,眼下如何了?」这事儿他们是在来时的路上听说的,西疆大营之中并不知晓。
「已经好了,虽是受伤了,但是杀了盖震州,这伤也不算白受。」她险些受辱的事儿,应当是保护的相当严密,没人敢多嘴。
「这个也听说了,小姐,咱们在帝都的时候可是见过那个盖震州的。简直像个野兽,根本不是人。每次见着他,奴婢都吓得双腿发抖,小姐也一样害怕的很。」说起这个,流香的嗓门也高了。在帝都那么多年,盖震州是第一个让她吓得双腿发软的人。
闻言,孟揽月也不禁回想盖震州说的那些话,看来他没瞎说,以前那个孟揽月的确是见着了他就跑,很害怕。
「不过,再吓人也没用,还不是被王爷宰了。」话锋一转,说起这个,流香又笑了起来。
「说的是,再有名又怎么样,徒有虚名罢了。」哼了一声,想起那些事情,她就不开心。
「师父,你们怎么去帝都了啊?听说那儿现在很危险,但凡看出谁是从北边过去的,都会被抓起来。」柏前有些好奇,而且更好奇的是帝都什么样儿,他没见过。有生之年去看看帝都的风采,也算没白活了。
「你听说的还不少。」看了他一眼,孟揽月是真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出来的这些事儿。
柏前立即笑起来,「还不都是在西疆时,军中的那些兄弟们说的。对了,就在我们来的前一天,咱们大营的军妓都被遣散了。而且,我还听杨大头说,大营附近的雁城有个妓院,往后咱们军中的将士都去那儿。」说起这个,柏前压低了声音,另一边的流香也连连点头,显然也觉得很是奇怪。
停下脚步,孟揽月分别看了柏前和流香一眼,「真的?」
「真的。我和流香在路上还偷偷说呢,能决定这事儿的只有王爷,也不知王爷怎么了,千里迢迢调兵不说,居然还想起了军妓的事儿,真是奇怪。她们都是罪犯的家人,大都做的是大奸大恶之事,她们受牵连没送命其实已经很好了。这会儿把她们遣散了,又给了盘缠,真是让人猜不透。」柏前边说边摇头,这上头的人脑子里想的什么,他是真猜不透。
「你又胡说八道,作奸犯科的是她们的家人,又不是她们。把她们送到军营里当军妓,多惨啊。奴婢倒是觉得这事儿做得好,其实王爷也不是那么心狠的人。」想起当初,流香是怕的要命,那小粉车,简直就是女人的噩梦。要是身陷那里,还不如一头撞死。
站在原地,孟揽月无声的嘆口气,白无夜是恨极,而且她也惨遭毒手,他又害怕无比。将心比心,他就做了此决定。
算他进化了!
想想当初,他还用女人当奖品赏赐给表现好的兵士呢,多残忍。
这一点来说,高斐是做的最好的,小小年纪,思想却如老者。也不知他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生不逢时,不然真可以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