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虎头上拨须,更何况是在陆府。陆婉婉的做为必是征得了陆夫人的同意。昨夜,陆夫人敲门让她去冲什么牛奶其实就是为了让她看那一幕的吧。说白了昨夜那一幕应该是陆夫人母女合谋的结果。
念及此,不悔微微一笑,说:「陆姨,赔罪可不敢当。都是小辈们在胡闹,闹得长辈也不省心。」
「你们又闹了什么?」宁权问。
这才合好几天啊,怎么又闹开了。宁秦勤说:「快,告诉你爷爷,如果志杰又犯糊涂,这一次我们不再原谅他。」
又犯糊涂?
难道儿子曾经犯过一次糊涂?
陆老爷子还没说话呢,只听宁权说:「既然亲家一大早就过来赔罪,想必这错不在我孙女头上,还请亲家说个明白。」
这……
怎么说?
家丑不外扬啊!
陆老爷子、陆夫人面面相觑。
倒是不悔笑了,说:「过去的就过去了,算了。」
「对对对,过去的就过去了,不悔说得好,不悔啊……」
陆老爷子的话还没说完,不悔却已推开了陆夫人的手跪在了宁权面前,说:「爷爷,请原谅孙女这一次的不孝,请爷爷为孙女作主。」
宁权一把託了不悔起来,一双清厉的眼只看着孙女的眼睛,其内的红丝吓人,可想是一夜没睡的结果。他心头颇怒,但脸上不动声色,说:「只要你开口,不管什么,爷爷都为你作主。」
「爷爷,我要退婚!」
「什么」一声,来自于陆老爷子。陆夫人脸上仅仅闪过一丝微讶,最后居然带了点高兴。
陆老爷子站起来,急急走到不悔身边,说:「不悔啊,不要这么快就判志杰的死罪啊。再说,错不在他。你要再给他一个机会啊。」
「对,对。这婚都定了,哪有说退就退的道理?」陆夫人也上前说。
顾念『哧』笑一声,说:「如果哪天你们的女婿睡了一个女人,且这一场景被你们亲眼目睹,我且问你们,你们判不判你们女婿的死罪?还给不给你们女婿机会?」
顾念昨夜参与了他们儿子的抢救,儿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如今听了顾念的冷嘲热讽,陆氏夫妻二人脸上相继出现尴尬的神色。
宁权听懂了顾念话中意思,勃然大怒,手一摆,说:「送客。」
「宁老师,宁老师……」
「老姐姐,老姐姐……」
无论陆老爷子、陆夫人如何恳求,宁权只背着手看着挂在中堂的山水画。
被保镖们请出客厅,陆老爷子还不死心,说:「宁老师,请宁老师原谅小儿的无心之错。至于这个婚约,宁老师如果要退,我陆府有错在先,也没有脸面不退。但是,学生还是想说,请再给小儿一次机会。求你了,宁老师。」
接着,陆老爷子又看着不悔,说:「不悔,你和志杰有两年的的感情,看在这两年的情份上,请原谅志杰一次,给志杰一个机会,啊?」
不悔没有作声。
最终,宁府的保镖一路恭敬的将陆氏夫妻请离了宁府。
宁权这才看向不悔,问:「昨晚的事?」
「嗯!」
「昨晚不是你婆婆的生日宴?不是在陆府?」这左算右算也算不出陆志杰会和谁犯事啊?而且还是在陆府?宁秦勤有点懵。
「爷爷,奶奶,和陆志杰做好事的是陆婉婉!」顾念说。
闻言,宁权瞪大眼睛回头,吓了顾念一跳,急忙躲到了宁秦勤的身后。又抻着脖子说:「而且,这一幕正好被不悔看到了。」
「啪」的一声,宁权一掌将桌上的杯子扫落。接着说:「这个婚,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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