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豪车车门打开,陆夫人踉踉跄跄的衝出来,衝到儿子身边,一把抱过儿子,悲怆的喊,「儿子,不要吓唬妈妈。儿子,求你了。」
儿子在这里站了三天三夜,陆夫人在这里陪了三天三夜,可以说她悔不当初。她没有想到儿子对不悔会如此的执着。她哭哭啼啼的看向宁秦勤,说:「老姐姐,求求你,求求你们,给志杰一个改过的机会,好不好?」
宁秦勤看了眼陆夫人,笑着摇了摇头,扒开陆夫人紧拽着胳膊的手,说:「陆夫人,你还没有看清楚吗?错的从来不是你的儿子。就依着陆府有你这样的婆婆,我们又怎么忍心不悔嫁进陆府。」
在陆夫人脸上一派死灰之时,宁秦勤重新撑着伞离开。
陆志杰这一倒下,又是十天,近乎成植物人状态。
陆氏一族上下乱成一团。
这一日,听闻不悔出差归来,陆老爷子亲自到机场等候不悔,求不悔去看看陆志杰。
他说:「医生说了,志杰现在是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了,他也不想醒。」
陆夫人更是悔不当初,紧拽着不悔的胳膊,说:「求你了,不悔,医生说非心系之人只怕唤不醒他,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求你唤回志杰。」
一旁,宁权呶嘴看着,没有做声。
不悔说:「好,我去。」
陆老爷子、陆夫人如释重负,欣喜若狂,急忙说着『谢谢,谢谢』的话。
医院。
不悔捧了一束满天星,其间点缀着一些熏衣草的花束来到陆志杰的病房。
病床之上,陆志杰异常的削瘦。
不悔看得心酸,转身,把花束放下。
陆夫人急急的衝到床边,摇着儿子的手,说:「志杰,你睁眼看看,不悔来了。快,你睁眼看看啊,是不悔来了啊。不悔,不悔,快,你和志杰说说话啊。」
不悔说了声『陆姨,不急』后又看陆志杰。至少瘦了十来斤,看来,这十多天,他也没好过到哪里去。她轻喊了声『志杰』。
但是,病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志杰,你为什么不醒啊?」陆夫人一边说一边抹着泪,又说:「不悔都来看你了啊。」
「行了,你吵吵个什么,走。」陆老爷子拉了陆夫人出了病房。
病房中只剩下不悔、陆志杰。
「志杰,这段时间,你心里是不是也不好受?其实我也是。」一边说着话,不悔一边走进洗浴室取了个瓶子出来。她抓起她带来的花束将它们插到瓶中,又说:「你看,我记得你说你最喜欢熏衣草,所以我把它们给你带来了。」
见床上的人仍旧一动不动,不悔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看了看药水的滴速,觉得快了就帮着重新调了调,调慢了些。
「志杰,我知道,这事不能怨你。但是,这事也不能怨我对不对?」
「如果我原谅了你,以后每每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你和婉婉的一幕,那对我太残忍,对不对?」
「人都是自私的。我不想对自己太残忍,所以只好残忍的待你。」
「志杰,你是陆志杰,是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往前冲的陆志杰,而不是遇事就缩在龟壳之中的陆志杰。」
「志杰,我还清楚的记得,认识你最初,你们LUK出了一趟子事,那个时候你担起一切责任……」
不悔在病房一直陪着陆志杰,一直讲述着过去,讲述着陆志杰数次让LUK化验为夷的过去,也讲到了他们如何共同面对的种种。
「所以,志杰,你醒过来好不好?遇山就攀,遇水就涉,遇到难题就解决对不对?你如果还这样睡着,会让我看不起你……」
时间悄悄流逝,出差本就辛苦,飞机上也没睡成,还有时差,睡意来袭,不悔不知不觉趴在床上睡着。
与此同时,一直躺在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垂下眼眸,定定的看着趴在床上的睡颜。
------题外话------
月票红包居然没抢完,呃,好吧,小仙女们都太客气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