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在乎什么礼金不礼金。可是看着他故意摆出一副准备大大的占人便宜的财迷样,她还是忍不住笑了。
笑了就好!
他拉着她入座,说:「快,尝尝,我弄的早餐,怎么样?」
烤得金黄的吐司,熬得不稠不稀的粥,一盘绿油油的菜芯,两碟浓香的醉鹅肝,炸得外焦里嫩的春卷,两碟开味小菜,还有她的最爱荷包蛋……
「你做的?」
「嗯哼。」
他这是起了多早?
又是锻炼又是做早餐还又送走了顾念他们!
「首先,从颜色上来讲都过了关。」语毕,她拿起刀叉一一的尝试着它们,接着,她说:「不错,可以打90分。」
闻言,他得意的弯起唇角,说:「假以时日,我定能让你打满分。」
不悔微挑着眉,笑嘻嘻的看着他。他在烹饪这方面有着非常的天赋,只要他愿意,满分那天指日可待。她说:「加油。」
二人静静的用着早餐。
说是早餐不如说是把早餐、午餐相结合。
不悔心情好,食量难得大了些,她指着如晦那碟没吃的醉鹅肝,说:「我还想吃这个。」
如晦把它切好码均匀推到她面前,说:「吃吧,放心,我用的是米酒,不会伤到你。」
米酒的酒精度数特别低,哪怕吃三碟、四碟也不会出问题,如晦非常放心。
不悔越吃越爱,说:「要是有第三碟我也要吃了它。」
她音落,如晦的电话铃音响起,来电显示『秦爸爸』。
如晦接过后『嗯嗯』几声,又说『知道了』后挂了电话,接着他定定的看着不悔,说:「秦爸爸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吉时是下午三时。」
爸爸知道他们註册的事了?
答应了?
她真的要嫁人了吗?
不悔的眼睛微湿。
他见了,急忙起身坐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说:「你还是秦不悔啊。你永远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只不过从今天起你多了一个身份,我亚瑟卡伦的妻子。」说着话,他亲了亲她的脸颊。
大大的凤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接着,眼泪止都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看着这样的她,除了心疼,他还是心疼,低头亲吻着她的眼睛,又亲吻着她的眼泪,说:「别哭了,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浑蛋。」
可是,她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他越是安慰,她越是想哭,最后放声大哭。
与此同时,一万米的高空,陆志杰的私人飞机上,顾念得意的看着腕錶,说:「如果我估计得不错,这个时候他该给不悔请医生了。」
云业、陆志杰都黑着脸看着那个笑得得意的人。
顾念抬眼看着他们二人,『呵呵』一笑,说:「干嘛都这样看我?」
云业说:「你死定了,你肯定死定了。」
顾念非常清楚不悔的喜好,虽忌酒但偏偏又好酒,他知道她一定会先吃那道醉鹅肝,所以在离开西郊别墅的时候,趁着如晦不注意,他专门用针筒吸了些威士忌分别注射进那两碟醉鹅肝中。
威士忌可不是一般的米酒,那是烈酒!
当然,他也有没料到的时候,他没料到不悔因为嘴馋会把如晦的那一份也一起吃掉。所以,后来的后来,他被如晦整得特别特别的惨,当然这是后话,以后再说。
只说现在。
如果说不悔的放声大哭先惹得如晦心疼得不得了的话,后期她那止也止不住的歇斯底里的哭让他终于发现有点不正常。
他见过不悔醉酒,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醉酒的她将秦府闹了个天翻地覆,也从此她几乎是滴酒不沾。
相聚的这段时间,他见过她喝米酒、葡萄酒都不在话下,只要把控住量,她甚至可以来一整瓶的啤酒。他听顾念他们说过不悔现在之所以能够沾酒都是因为宁权的原因,是宁权在她读书的时候就开始为她治这个不能喝酒的毛病,虽然没有断根,但低酒精度的酒并不在话下。所以,今天早上他做了一道醉鹅肝。
可是现在,她哭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拳头擂在他身上从有力渐变无力。
这明显不对,和她第一次醉酒的情景非常像。
他急忙将那道醉鹅肝的碟子拿起来放在鼻子处闻了闻,接着『Sh一it』一声把碟子扔到桌子上,一把抱起不悔往楼上跑。
她却厮打着他,说:「不要,不要,我不要嫁人。」
「好好好,不嫁,不嫁。」这个时候,他只能依着她、顺着她。
「我不要离开琛琛、翘翘。」
「好好好,不离开,不离开。」
「因为如晦你是个坏人。」
「好好好,我是坏人,坏人。」
她这一闹不到晚上不会罢休,哪还能去註册啊啊啊!如晦一边哄着怀中的人一边心中暗骂:顾念,你给我小心点。
万米高空之上,顾念打了个喷嚏,『呵呵』一声,说:「如晦骂我了。」
云业干脆给他来了个白眼。
顾念挪到云业身边坐定,攀着他的肩膀说:「你也不想想,我们护着长大的小姑娘,他就这么娶走,你真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早娶、晚娶不都是娶?」
「反正我不乐意。特别是他那副恶劣的要礼金的嘴脸,我偏要让他娶不成,哈哈……啊,啊嚏!」
云业嫌弃的抽过纸巾塞到顾念手中,说:「总而言之,今早的事我不知道。老陆,你也不知道昂。」
陆志杰笑了笑,扭头看向窗外那厚厚的云层。
西郊别墅。
如晦好不容易把不悔摁到床上,然后去找手机。偏偏因为着急上楼,他把手机忘在了餐桌上。
他叮嘱着不悔,「乖,别动,听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