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手机。」
「不打电话,不打电话。」如今的不悔只知道所有的事都是一个『不』字。
如晦只好说「好好好,不打电话,我们不打。」
但是,他一边说着话却仍旧一边往房门方向走,不悔这种情形他非得打电话叫医生来看看。可是,他还没走到门边就听『噗通』一声,他急忙回头,便见不悔已经栽到了地上。
「不悔。」
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如晦赶紧跑到她身边抱起她,再度把她塞到床上。
她箍着他的脖子,说:「不要走,不打电话。」
「好好好,不打,不打。我不走。」
「我要看电视。」
「行,看电视。」
在床头柜上摸到遥控,如晦把电视打开。
「肥皂剧,不好看。」她说。
如晦只得调台,是新闻,她又说:「不好看。」
再调台,是广告,她还是说:「不好看。」
调了又调,她始终不满意。
如晦非常有耐心的由着她闹,当调到一个播放动物世界节目的台时,她急忙拍着手说:「好看,这个好看。」
还是小孩子心性啊。
如晦好笑的恁了她看。
见她难得安静下来,他悄悄起身准备去拿手机。
还没走到门口,她就冲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说:「如晦,好好玩,你看,企鹅的求偶是这样的。」然后,她学着动物世界中才刚放的情节扑腾着她的手围着他转圈圈。
如晦抚额。
可是,看她将一双手当翅膀似的扑腾着的样子又着实可爱的紧,他忍不住又笑了,恁了她围着他转着圈圈。
似时,电台的节目一变,她瞄眼看到了,又笑得欢快的说:「你看。还有,天鹅的求偶是这样的。」
就像一隻天鹅,她在他面前展开她灵活的臂膀,开始跳舞,一边跳着她一边学着电视中的镜头扑腾着双手,时不时的踮起脚尖似芭蕾舞似的在地毯上弹跳两下,就像天鹅在湖面上起舞。
小时候的她再胡闹,那也只是胡闹。
现在她长大了,这种胡闹看在他眼中便有了万般风情。
他看得有些醉了。
等电视中那天鹅的求偶终于完毕,她也消停了下来,软软的往地毯上倒。他急忙伸手抱住她,忍不住攫取住她的唇。
可是,她那满嘴的酒味让他回神,他急忙嘶哑着声音,说:「乖,我得打电话,得叫医生。」
「不要,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痛,痛!」说着话,她还把手伸到他嘴边,又说:「吹,吹吹。」
他哭笑不得,只好对着她的手吹着。
「咦,海獭。看,海獭的求偶。」她兴奋的指着电视方向,接着又说,「原来,它们的求偶是这样的。」
电视中,海獭拍着他们短短的手在水中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
她也学着海獭拍着手。
但,这里没有水,她干脆把空气当水,开始在他的周边像游泳般的游动,时不时的她会学着电视中的海獭把脑袋抻到所求海獭的脖颈边蹭一蹭的样子蹭蹭如晦,然后时不时的学着海獭伸出舌头舔所求海獭的脸一般的舔舔如晦。
这么亲密的接触。
这么疯狂的求偶。
如晦感觉自己要疯了!
身子彻底的僵硬,思绪也不受自己控制。
电视台的节目在继续,她的疯狂也在继续,分别学着火烈鸟、知更鸟、海鲸、燕子等等一众动物的求偶方式表演着求偶情节的人突然被人公主抱抱起。
天翻地覆中,不悔觉得自己的头痛极也晕极。耳边隐约传来一句问话:「想不想知道人的求偶?」
她说:「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