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振奋人心,白董简直威武。「你那么高兴干嘛?」舒宁反倒是有些好奇,麦斯处理陈墨关你毛事?
「我就觉得惊奇啊!陈墨可是麦斯旗下一线女星,摇钱树啊!」这么做,不是得罪陈墨吗?若陈墨跟麦斯解约的还是白慎行。「白慎行的摇钱树很多,有无陈墨对他并无任何影响,」顾言一语道破天机,让张晋乖乖闭了嘴。
这有屋子里最有发言权的人是顾言,老闆娘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瞎逼逼啥呀,干活儿去吧!瞅着张晋吃了憋似的,舒宁笑的高兴。顾言抬眸看了她一眼,而后道,「没事回吧!别来碍着我。」嫌弃……开始赶人。当晚,白太太回山水居同白先生说及陈墨跟陈兴海的事情时,白先生装懵到底,解开袖口而后问到,「不是你让我加把火的?一把火就只有一把火的效果。」
顾言站在身后看着白慎行如此模样,朝天翻了个白眼。「您倒是挺听话的,」顾言没好气道。从没发现白慎行也有如此没脸没皮的时候。
「媳妇儿交代,必须完成,」他一本正经且振振有词道。
顾言撩了他一眼,随即转身下楼,白慎行今日难得空閒,悠哉悠哉跟在自家太太身后当起了跟屁虫,顾言到哪儿他到哪儿,随即有些不悦,停下步子瞪着他,「你老跟着我干嘛?」
「因为没别人跟,」白先生一身灰色长裤浅色针织衫,一副家居好男人的模样,顾言难得见他如此家居模样,只觉赏心悦目。
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说的就是白慎行。顾言佯装不爽转身,一转身嘴角挂起一抹微笑,「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陈涵见近日天气好,时常带着安安出去,若两人回家早,便会发现陈涵,张岚,小傢伙,郑武都不在,今日正是如此。
「二叔家有小孩,估计玩闹的要晚些,」回时见人不在白慎行便询问过了,老在家里圈久了也不好,带出去晃晃也行。
顾言见白慎行如此说,有些怪异看着他,前段时间晚上经常发烧可没少说让他们别带着出去瞎晃悠,到处都是病菌,现在好了?不说了?
都说女人善变,白先生也不差啊!
白慎行将顾言怪异的眼神收进眼里,笑的一脸轻漾。
「花房进了一批荷兰郁金香,去看看?」白慎行提议。
他与顾言二人,似是许久都未有如此悠閒的时刻了,难得安安不在家,顾言没事干。
若是安安在,白慎行只怕也只能落得个在一旁看着老婆孩子的份儿了,独处谁不爱。
今日天气尚好,二人回来都无公事缠身,如此时刻,是好的。「好、」顾言应允,而后径直朝花房而去,白慎行跟在身后更只小尾巴似的。山水居花房,本身就是山水居最漂亮的一个存在,四季鲜花不断,花香芬芳。
顾言一推开花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白慎行所说的郁金香,而是布朗。
当白先生看见白太太无视花房大片郁金香,情有独钟那隻狗时,心中郁结之气腾腾的往上升,原以为儿子不在家,他可以独占情宠,哪儿晓得最终还是败给了一隻狗,一脸阴沉瞅着白太太在跟只大白狗玩的欢而无视自己时,他不悦的,冷声道,「晚上吃火锅吧!」「好啊!」她欣然接受,山水居极少能有刷火锅的时候,唯独一次还是白慎行与麦斯高层一起。
「狗肉火锅,」白先生咬牙切齿。
白太太原本在撸着狗毛的手缓缓停下来,而后讪笑着起身,「郁金香呢?」
边说边朝白先生而去,准备伸手攀附上他坚实的臂弯时,白先生眸光下垂,落在她纤细的手掌上,仿佛再说,你敢把你撸了狗毛的手碰我试试?
白太太讪讪收回手,笑的一脸巴结。
「我去洗个手,」好在花房外有水龙头,不然回主屋,还是有些远的。再进去时,一人一狗正在对视,白先生面目清冷,满脑子想着晚上让后厨生炖了这条狗,雪白的萨摩耶一脸蒙逼,仰着脸萌萌的看着白慎行。
儿子跟自己分享媳妇儿就罢,连条狗都能来凑一脚?
实在是不能忍受。
「送回去给嘉铭,」白先生知晓她进来,头也没回道。实在是不能忍受有第二个人来跟自己争宠。
「好了啦!好男不跟狗计较,」说着,便将布朗从他掠杀的视线中解救出来。白慎行特意让人空运郁金香过来移植,将花房旁边的空地囊括进来,做成了花田,本想给顾言一个惊喜、哪儿晓得一进来就被吃狗夺了视线,实属不悦。白慎行带着顾言到花田时,有些震惊,又有些诧异,郁金香开的正鲜艷,在温室里争相开放,她以为白慎行说的郁金香,仅仅是水培,仅供山水居日常花卉,可不想、今日确实是大开眼界,白慎行是开了半亩土壤出来专门培育郁金香。
「喜欢吗?」白先生问。
顾言喜爱花卉,且品种不一、除了栀子花是常年不变的喜好之外,其余的花卉也会沾染一二,前些时日荷兰那边一个合作商有幸到汉城,与白慎行应酬时,聊及郁金香开的正盛,邀请他与爱人共赴荷兰赏花,恰好白慎行与顾言近日公事繁忙,走不开,于是他便思索将郁金香移植过来,拱白太太观赏。
「喜欢,」顾言点头轻缓道。
白慎行站在一侧伸手将她带进怀里;「前些时日荷兰一个合作商聊及郁金香,我便拖他将郁金香移植过来,供你观赏,言言喜欢就好,」白慎行语气轻缓,尽显柔情。
顾言闻言、踮起脚尖在他下巴落下一吻;「谢谢。」
白先生就爱她如此模样,浅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