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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涵将小傢伙带出去,一来是觉得小傢伙在一个环境里呆久了不好,二来是顾言跟白慎行近日来实在是太忙,一回家便进了书房,再度出来已是凌晨,今日早晨白慎行出门时说晚上会早些回来,她思忖着便给他们二人留点独处时间,便将小傢伙带出来了。
此时在白家二叔家,两个小傢伙玩的正欢。
「慎行跟顾言没来?」白家二叔问到。「没呢!他们俩成天忙的不可开交,有时间就好咯,」陈涵轻嘆着。「掌权者,要理解,」白家二叔轻劝道。「怎能不理解,我要是不理解,白朗早就换媳妇儿了,」陈涵语气娇嗔,说的一屋子众人哈哈大笑年轻时,白朗跟陈涵结婚,大多时候可是处于两地分居状态,最常见的事情是白朗出差不放心怀孕的陈涵,便将陈涵连哄带骗骗到了老太太家,让太太看着她,就这事儿、他们到现在都在揶揄。陈涵每每说起,众人都会潜意识的想起这件事。「大老远的还没进门就听见有人再说我坏话了,」白朗此时正好进来,听见陈涵在说自己,便打趣儿道。「你倒是灵光,说你好你不来、一说你坏话你就到场,」她笑道。「那是,」白朗说着进卫生间洗了手出来才敢摸小傢伙。
白家二叔见此、好笑道;「这么讲究,下班回来还得洗了手才能抹孩子?」众人一听,也笑着揶揄道;「我这个当妈的都没这么讲究,叔叔、得向你学习啊!」
白朗伸手将白家二叔的小傢伙抱在怀里逗弄着;「跟我学习?去跟慎行学吧!跟我可不行,小傢伙的规矩可都是慎行立的,言言在家不洗手抱孩子都会让他白眼,何况是我们?可不敢踩地雷。」「可不、前几天安安在家发低烧,一回来便冷着脸将山水居上上下下照顾孩子的人都骂了个遍,」陈涵也开始在外人面前揭示白慎行的暴行。「安安发低烧是言言照顾还是你照顾?」白家二婶问到。
「轮不上我们插手,慎行自己来,」陈涵笑的一脸无奈,白慎行虽偶尔会嫌弃安安燥不过、但若是不舒服生病了,几乎都是他亲自照顾。「我照顾他不放心,言言照顾他心疼,只有自己来了。」「你可瞅瞅慎行,多学学,」二叔家儿媳妇儿当着众人面开始调教起自家老公来了。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反倒是白家堂哥哀嚎道;「这人没来就能虐我?来了不得了?」「尽瞎看见好的了、没看见慎行打孩子的模样,脱了裤子直接照屁股下毒手,言言也是、闹的慌了直接冷着脸凶,」白朗见小两口在哀嚎,便开始数落起白慎行对安安下毒手的事儿。而且还一五一十将过程给交代清楚了,听的众人是一个个不敢置信;「这么小怎么能打?」
「安安真伤心。」
「打小就开始凶,稍稍大点了就是直接动手了,」白慎行也是、安安要是闹人闹的厉害了,直接上手了,不过大多时候都是躲着顾言进行的,往常都是顾言不在家或者在书房时他才敢动手,若是顾言在,他也只敢冷着脸吼两句,每次见他打孩子,陈涵就不免道;「你也只敢这时候打打,看言言下来了你如何。」「言言不说啊?这若是换成了我媳妇儿,我怎么收拾我闺女,她能怎么收拾我。」陈涵闻言笑的前仰后合,随即道;「慎行怂、不敢当着言言面。」「这我得学学,」简直高手,智商高就是高,即能收拾的了儿子,也能好的了媳妇儿,厉害、高手。一屋子人被他这话逗弄的笑的不能自拔。
白慎行不知道的是、陈涵在白家二叔这边已经将他的老底全给倒出来了。
「学啥?你跟慎行学学怎么疼媳妇儿吧!」白朗见他在哀嚎,不免一句就给怼回去了,好的不学学坏的。
「我也疼我媳妇儿啊!」某人抗议。「可别、你那哪是心疼我啊!」某人老婆直接拆台。
白慎行若是知晓他在白二叔家这么被人从头议论到尾只怕还不知晓是什么感受呢!
陈涵跟白朗二人吃了晚饭准备回去的,可小傢伙们玩的正欢,便多留了些时候,正当大家都在笑谈他时,电话来了。
陈涵拿起手机说了两句。随即便将电话放到安安嘴边;「安安、叫爸爸。」「爸……爸,」白居安跟给面子,喊了声爸爸。
只听白慎行在哪测嗓音柔于水似的,应了一句,便问陈涵;「要不要过来接你们?」
「来来来、正好时间尚早,」白家堂哥在那侧喊到。
于是、白慎行挂了电话便询问顾言意见,她本不想去,可碍于若是让白慎行一人前去,稍稍有些不好,便换了身衣服一起好了。
「不是郑武在吗?」路上,顾言问及白慎行。「没事、正好许久未见了,去看看,顺带接安安回来,」白慎行浅应。
主要是他们二人今晚无公事缠身。
两人去时、白居安见到白慎行,张开小手糯糯喊道;「爸……爸。」
白慎行闻言,迈步过去将他抱在怀里,顾言跟在身后,被陈涵拉着坐在沙发上。
白家堂哥揶揄道;「果真是亲生的,一来就喊人。」「那是、我儿子,」白慎行丝毫不低调,语气中尽显洋洋得意。
正如白慎行所说,大家难得见一次,坐在一出话题颇多,男人女人之间话题原本是不一样的,可是有了小孩子,聊起的话题也就大至相同了,顾言坐在一侧插不上半句嘴、当白慎行跟陈涵坐在一起跟二叔家的人谈着孩子怎样照料问题时,她是半分插不上嘴的,只因她所有照顾孩子的经验都是白慎行传授的。
聊着聊着就有人发现顾言半天没插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