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的话,她早就已经不知道出手多少回了——
难怪人人都说什么债都好欠,都好还,唯有人情债例外!
“站住。
”魇突然出手,一把拽住了云朵的手腕,另一隻手,则拿过云朵手中都快捏破的小瓷瓶,“爷就勉为其难,亲自帮你这猪头女上药。”
靠!云朵咬着牙,因为左脸肿着的关係,强挤出的笑容竟有点狰狞,“多谢魇先生美意,我自己能上。”
“如果两边都能肿的对称起来,爷就成全你。”魇云淡风轻的迎视云朵快要喷火的眼睛。
“你!”居然威胁她,云朵真想现在扑上去咬死这个男人。
分明这就是要仗着对她的恩情,不光奴役她,看来这是还想控制她吧!
望着男人无甚表情的面瘫脸,云朵深吸一口气,僵持着难看的微笑,还是走上了不归路。
她来到了男人身边的椅子坐下,“既然盛情难却,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出乎意料之外的,男人并没有粗鲁的对待,并没有将此作为恶整她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