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星起收起来这些符箓,把纳物玉藏在了口袋里,他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虽然是在玉门城,不过关于这种东西,低调点还是好的。
张寻剑倒是拍了拍肚子,大喊道,小二,上菜。
东方星起把烧刀子收入了纳物玉中,不禁感叹这东西真的好用。也喊到:“小二,来坛女儿红,加瓶花雕酒,年份越久越好。”
小二急急忙忙的把二人要的东西送了过来,十杰之一的张寻剑他不认识,可这西荒第一纨绔他很清楚有多厉害。
东方星起直接拿着酒坛子豪饮一大口,对着张寻剑说:“寻剑,来,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张寻剑也是豪气,拍了拍酒坛:”必须不醉不归”
中午东方星起和小道士张无为一起出的镇国公府,不知不觉现在已经到了夜晚了。因为是月初,所以看不见月亮,倒是满天繁星悬挂在天上,照亮着玉门城,显得宁静而祥和,使人几乎要忘记这是玉门关了。
镇国公府府有一颗大槐树,估计有几百岁的年龄了,镇国公府还没有修建的时候,它就已经站立在那里了。它如今见证着东方家的故事。
槐树下,三个老家伙正喝着酒,吹着牛皮。酒是老道士从龙虎山带来的,喝了能够强筋健骨,提升尾力。而吹牛,老石头少言寡语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听。
“我说,牛鼻子,无为他的修为怎么也够去争个十杰了吧,你怎么就是不让他去呢”东方雄喝的满脸通红,有点大舌头的对老道士说:“是不是你怕你的弟子打不过武当的弟子啊?是不是?”
老道士气的吹胡子瞪眼:“什么叫我的弟子打不过武当的?就张寻剑那小玩意,无为一只手就弄死他了。”
东方雄不以为然,摆了摆手:“那无为怎么不去,倒是寻剑那小子年年十杰没有落下。你们龙虎山要是能争个十杰,也不会那么穷了。”
“我们龙虎山穷,穷的一身正气,穷的坦坦荡荡,不像武当那么天天扣着脑子想着赚钱。”老道士红着脸,激烈的反驳。
富甲天下武当山,穷气凛然是龙虎。武当和龙虎是道宗最强大的两家,不过两家平日里没什么明争暗斗,反而是相互扶持。但是平时的调侃倒是少不了,加上龙虎年年借武当的钱,更是令龙虎山的弟子无奈。
“你们一身正气,气的连肉都吃不下去了。有人说你们是嫌肉太贵才不吃的。”东方雄不嫌事大,嘲讽着老道。
“你个老匹夫,是不是想打一架。我们再穷,也不可能穷到吃不起肉,我们是为了寻大道,懂吗?”老道士丝毫不示弱,反击道:“你个连化无都到不了的凡夫俗子,怎么能知道我们的大道”。
看着快要打起来的两个人,老石头浓重蜀音的声音响起:“牛鼻子,你那徒弟到和你不一样,是怎么把铜雀坊的小公主骗到手的?”
东方雄疯狂点头:“我也想知道,你单身一辈子,怎么交出来一个这么小就会泡女人的徒弟?”
老道士阴着脸,嘴角挤出来一句话:“我要是知道,我还会是单身?“
老道士回头摸了摸槐树,大喝了一口酒,说到:”你我不是一样,你忘不了、离不开这
棵槐树,连龙城都不愿意去。我不也是。“
东方雄昂头看了看大槐树,星光点点,铺洒在槐树叶上,一缕缕的色彩,穿过层层树叶,直接照在几人的脸上。
当年东方雄也曾经风流无比,鲜衣怒马,到处沾花惹草。直到后来遇到了能让野马停下来的人——槐枝。当东方雄遇到她时,他奔驰的马蹄就再也跑不动了。
她喜欢镇国公府的大槐树,他便陪着她一直在玉门。她喜欢孩子,他便与她生了九个(有多胞胎)。她喜欢城主府的布局,他就没有扩建过城主府。她喜欢人们的安居乐业,他便让玉门没有乞丐与战斗。
她不喜欢纷扰的玉昆,他便仗剑出关、平定乱世。她不喜欢是非错杂的龙城,他只讨了个镇国公。她不喜欢无谓的杀戮、那怕自己已被伤害,他便强忍伤痛,一次次的为蜀地求情。她不喜欢离别的伤痛、于是悄悄的睡在了大槐树不起来了,他知道她太过温柔、他从在槐树下挖坑到下葬,一直是温柔的,继续和已经听不见的她继续说着孩子的事情。他怕她太过于寂寞,怕有人破环了她喜欢的大槐树和玉门城,他便带着大军,即使已经双鬓斑白,仍然镇守着玉门。
东方雄喃喃到:”是啊,我一离不开玉门,你也没办法寻道侣,老石头也没办法休息。“
老石头不满的说到:”喝过酒,提这些事情干嘛?“
东方雄大喊一句:”不就是这是死牛鼻子提的吗。罚他三杯。“
老道士也知道错,不含糊,三杯酒直接下肚,:“老石头,你准备的这么样了?有信心后年的论剑一雪前耻吗?”
老石头枯槁消瘦的脸上,居然泛起了笑,神秘的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老石头一辈子都在奔波。前半辈子为东方雄卖命,征战沙场数十年,刀口舔血,死里求生。好不容易仗打完了,当年一同打仗的都在安享晚年,他却有了另外一摊事。
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他是个地地道道的蜀人。小时候被卖到了玉门城,被城主府买去当作死士培养。战争时,被赏识,成为了东方雄的左膀右臂。他以为他可以在城主府安度晚年,但却忍受不了蜀地受到的歧视。
他有天赋,也有毅力,战争结束,他没有停下修炼。他的后半辈子都在为了给蜀地正名做准备。十年一度临江论剑,卧薪尝胆只为一剑。
老道士不屑的切了一声,摇摇头:“星起那混小子又喝醉了,被武当那个小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