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人家幼稚不幼稚的,至少人家已经痛快的解决完了,而她这个不敢下车的小丫头,已经憋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了。
啊啊,为什么她没有小唧唧,这样她就是从车窗里往外头尿都没人笑话她。
正在绞尽脑汁的想法子的时候,马车门冷不丁打开,吓了正在马车里转来转去的夏川萂一大跳,差点没当场尿出来。
郭继业见小丫头的脑门正在冒热汗,不禁纳闷道:「这马车里很热吗?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夏川萂努力憋住,问道:「公子可是要取什么东西?」
郭继业进来坐好,随口道:「接下来路程本公子要坐马车。」
夏川萂:!!!
夏川萂额头热汗冒的更多了,着急问道:「这就要启程了吗?」
郭继业疑惑:「马上就走,你怎么了?」
夏川萂顾不得脸面了,忙道:「公子,奴婢还没有如厕,能不能等一下。」
郭继业脸色变的十分古怪,他偏过头去忍了一会才从车窗里探头出去跟赵立道:「带小丫头去大娘那里。」
好耶,终于可以不用在这辆马车里了。
郭继业见小丫头欢快的拎起自己的小包裹出马车,开口问道:「你如厕还要带包裹的吗?」
夏川萂高高兴兴:「公子不是要奴婢去找郑娘子吗?」
郭继业呵呵:「本公子是要你去找大娘如厕,如完厕马上回来,听到了吗?」
夏川萂震惊脸:???!!!
赵立在外已经放好脚踏,见夏川萂始终不出来,不由高声询问道:「川川?再不去马车就要走了。」
夏川萂只好放下自己鼓鼓囊囊的小包裹,努力恢復镇定的表情出马车去找郑娘子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第55章 第 55 章
跟郭继业一起坐马车实在是很无聊, 但那是一开始。
马车晃晃悠悠的,一开始,郭继业只是自娱自乐的摆棋谱, 夏川萂则是翻出一条绳线, 练习打络子。
但她才学没多久, 只会打最简单的结子, 稍微复杂一点可以显示花样的,她就不大会了。
打了好一会, 都错了,倒是没打成死结,她注意着呢。
正在夏川萂再接再厉的时候, 就听郭继业道:「你穿错孔了。」
夏川萂:??????
「公子知道接下来要穿哪个孔吗?」
郭继业:「不知道。」
夏川萂:不知道你说什么?
但也不能冷场, 夏川萂道:「金书姐姐教了我好几遍,奴婢都没有记住,奴婢真的是太笨了。」
郭继业笑笑, 道:「打络子要找规律,找到规律就很简单了。」
夏川萂:「哦,公子您懂的真多。」
所以您到底想说什么?总不会要跟她探讨打络子的学问吧?
郭继业:「你既不会,翻来覆去的重复不是白用功?不如换个玩法。」
夏川萂顺着他的话说:「换个什么玩法呢?」
郭继业:「绳子能有什么玩法?」
夏川萂一边数一边思量郭继业的表情变化:「奴婢知道的有结穗子、编结子、绑流苏......翻花绳......」
「公子会翻花绳吗?不过这翻花绳要两个人一起玩才好玩呢,奴婢也才学没多久,玩的不熟练。」
郭继业笑道:「这有何难, 本公子可以教你。」
夏川萂:「哦,好的,谢谢公子, 那咱们一起玩翻花绳吧。」
哎哟额滴个妈耶, 想玩翻花绳就直说嘛,还得要她猜, 要她请,要他教,真是少年人的自尊心,不可捉摸。
接下来有大半个时辰,她跟郭继业就翻了一路的花绳,郭继业玩的兴致勃勃,夏川萂也从中找到了乐趣,不知不觉中,世间就这么飞快过去了。
马车停了下来,赵立在车辕上探身进来,看到一大一小被红线交缠在一起的手指愣了一下,郭继业熟练的从夏川萂用手指勾勒的迷宫中翻过一回花绳,问道:「到了?」
赵立忙道:「到前围子堡了。」
夏川萂没再继续翻,郭继业也收了手指,将一团红绳扔给夏川萂,捡起随身佩剑起身出车门,站在车辕上四处望了望,高声下令道:「进邬堡。」
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头的赵管事听到命令,也高声喊道:「进!邬!堡!!」
他身边的一个骑士从自己身后背着的旗子里抽出一根,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邬堡岗哨上也打出旗帜回应,邬堡大门缓缓打开,车队重新开始启动。
郭继业也没回马车,就站在车辕上,腰悬长剑,长身而立,率领着长长的车队有序进入邬堡。
前围子邬堡是一座由夯土和砖石砌成的堡垒,同样都是夯土建筑,当然和桐城外的那座郭氏邬堡没得比。
在夏川萂看来,这座叫做前围子邬的邬堡与其说是一座堡垒,不如说是一座稍微大一点的四合院。
与寻常四合院不同的,无非就是墙体厚重些,建筑风格粗犷些,外加邬堡外围有一条深深的壕沟。
要论占地面积,还不如一些三进的四合院大呢,但论防御力,估计得出动一支正规军正经来攻打,还不一定能攻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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