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徒四见小丫头气的小脸都涨红了,胜利一般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怎么样小丫头,甘拜下风了吧啊哈哈哈哈......」
「你胜了那个敌人,让人甘拜下风了?」
夏川萂听道声音,回头去扑了上去,委屈巴巴的叫人:「大娘。」
正在猖狂大笑的徒四就跟正在打鸣的公鸡一下子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郑娘子牵着夏川萂进了庖厨,徒四忙给她让道,讪讪讨饶道:「郑娘子您大驾光临,怎的不提前知会一声,咱家也好准备招待。」
郑娘子冷笑道:「还招待什么?我害怕提前说了你早有准备,连你这的门都不让进呢。」
徒四忙道:「那怎会,那怎会,谁不让进,也不能不让您进吶,咱家也不敢呢。」
郑娘子:「废话少说,这里用不着你,一边候着去。」
徒四忙「哎哎哎」的离的远了些,给人让出地方来。
郑娘子对夏川萂道:「你看着做吧,让霜华给你打下手。」
夏川萂狠狠瞪了那个说她是「哈巴狗儿」的徒四,收穫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这才四处走动着去找食材。
徒四小心移动到高强身边,从齿缝里往外挤字:「老弟,你不早说是郑娘子派来的!」
高强无奈又好笑道:「我倒是想说,你也得给我机会说不是?」
徒四继续咬牙切齿:「老弟,是不是不想在兄弟这里混饭吃了?」
高强用下巴点点夏川萂的方向,道:「咱们有川川,且不缺吃的,你就别打什么歪心思了。」
徒四看着夏川萂,犹自不忿从齿缝里道:「不过是个丫头......」
高强用眼角余光斜了他一眼,扔下一句:「话出口前想好是在跟谁说话。」
说罢就离开一脸憋屈的徒四去到夏川萂身边,蹲身问道:「川川,你找什么呢?」
夏川萂站在一处空地奇怪道:「我记得下午在这里放了一筐子菘菜来着,哪去了?」
郑娘子去看徒四,徒四忙道:「放那里挡道,咱给收起来了。」
夏川萂:「去取一个最大的来。」
不等郑娘子催促,徒四就留下一句:「这就去。」出了庖厨,看来是拿到外面某个地方存放了。
夏川萂道:「霜华姐姐,你来和面,面只取一勺,不用水,只打一个鸡蛋,用鸡蛋和。」
楚霜华打开装麵粉的布袋,瞧了瞧,道:「是粗面,要不要再筛一遍?」
夏川萂还没装面的布袋高,看不到具体麵粉有多粗,但搓麵条嘛,还是面越细越好的。
夏川萂:「再筛一遍。」
不等郑娘子再开口要细筛子,在外头瞧热闹的一群人中,一个瞧着十来岁的小儿腿脚机灵的就将细筛子拿了过来,还道:「这是咱们这里最细的筛子了,姐姐们看看可还合用。」
楚霜华拿手试了试筛子眼密度,道:「尚可能用。」
楚霜华去筛面,徒四手拿菘菜进来了。
这个时候的菘菜,只是大白菜的前身,远没有被筛选育种了一千多年的大白菜大且肥厚。
这里的菘菜是塌地生长的开花散心状的,最里面的菜心尤其水嫩可口。
但夏川萂要的是剥去黄色外皮之后,取中间那层最□□的部分。
夏川萂:「......祛除菜叶,只留白帮,从中片开,交迭切丝......」
高强按照夏川萂的指示拿着菜刀邦邦邦的一通切,不愧是耍刀的,这菘菜丝切的,拿在灯下一比对,比绣花针粗不了多少,根根粗细均匀,可以拿到国际大赛上拼个最佳刀工奖去。
那边楚霜华也按照夏川萂说的,只用一个鸡蛋去和面。
郑娘子也不坐,就站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
夏川萂见菘菜丝切好了,又对徒四道:「去取一片煎好的焦黄的豆腐来,我下午都闻到味儿了,别想耍赖。」
徒四:「......」
徒四依言从一个倒扣的箩筐里取出一盘子煎好的豆腐片,道:「呶,都在这里了,一下午拢共就做了两斤豆腐,给公子做菜用了些,剩下的都被我给煎了。」
这两斤豆腐还是他想着公子在外没什么好吃的,临出府前随手在陶罐里泡好了豆子带在骡车上,要不然,就是想吃豆腐也来不及现做的。
下午杀猪宰羊,剔除了好些个板油肥肉,他都给熬了油脂存起来,剩下的一些豆腐就被他就着油锅煎的两面金黄,同样是留着明早给公子做早膳用的。
这丫头鼻子忒长,就这么几块煎豆腐都被她给闻到味儿了。
夏川萂才不管这豆腐是怎么来的,她挑了一块煎的最好的,对高强道:「同样切丝,要切的跟菘菜丝一样。」
高强应道:「没问题,妹妹你就瞧好吧。」
邦邦邦又是一通切,一排整齐漂亮的煎过的豆腐丝切好了。
徒四在旁嘀嘀咕咕:「论刀工,老徒也不差的......」
夏川萂侧目瞧他:「可有烧开的给公子喝的水?」
徒四呲呲牙,道:「有,这个铜壶力的就是。」
夏川萂看着差不多只能装一升水的小铜壶,干巴巴道:「不够,再烧些,用大点的铜壶,用过膳,公子还要喝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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