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萂:「......哦。」眼珠子咕噜噜乱转,明显在打什么主意。
郭继业又指着舆图上的一处空地,上面画了一个圈,标着「种植春小麦」的字样,道:「我要是没记错,这里应该是唐氏的田地吧?」
夏川萂撇嘴:「唐氏没护好他们的佃农,这块地靠近围子堡,流匪驱赶截杀了这些佃农,这里的地就都空了,若是开春他们没来收地,我打算就占了。」
郭继业:「人家也没说不要吧?人家要是真不来收地,你就占了,算不算是抢?」
夏川萂振振有词:「我这怎么算是抢呢?我这是可惜好好的熟地白白荒废了,岂不要遭天打雷劈?」
郭继业张了张嘴,有些惊奇的看着理所当然的夏川萂,道:「不成想,你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做恶霸了。」能将抢占他人土地说的这样清新脱俗,也是她的本事了。
夏川萂半点没有被「骂」到,她反而摆出一副恶霸嘴脸,龇牙咧嘴的欺身到郭继业面前粗声粗气调戏道:「大美人儿,今儿同床共枕,你害怕吗啊啊啊...阿嚏!」
夏川萂进一步,郭继业就退一步,夏川萂话说完,郭继业已经半躺倚靠在靠枕上,他长发翘起,正对夏川萂面孔,夏川萂一时没忍住,打了个大喷嚏。
郭继业什么身手啊,从夏川萂开始酝酿打喷嚏开始,他就灵活的向内移动了一下,正好让夏川萂半个身体都伏在自己腿上,对着炕外空地打了一个大喷嚏。
小恶霸顿时变成小小狗,有够狼狈的。
赵立简直不忍直视,扭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自己憋笑去了。
夏川萂讪讪,薅过郭继业递过来的帕子擦干净自己鼻子,团吧团吧扔炕脚的脏物筐子里去了。
夏川萂哼哼唧唧道:「唐氏佃农跑了那么多,来年春天肯定没有人手继续耕种了,我打算跟他们好好商量一番,将这块地买下来。」
郭继业:「外头无地无家无业的灾民多的很,唐氏不缺给他们种地的佃农,你想多了。」
夏川萂:「......好吧。」小小掩口打了个哈欠,一天没停下,人在热炕上,她有些困了。
郭继业还想再问一些不解的地方,见此便收拾纸张,随口道:「明天随我一起回西堡。」
夏川萂顿时不困了,忙问道:「不是......您才任我为邬主吗?我还要回西堡吗?」去了还能回来吗?
郭继业奇怪看她一眼:「任你为邬主,跟你回西堡有什么关係吗?」
夏川萂:......
郭继业:「你带上棉花种子,回去西堡也跟各田庄管事们见见面,说一说明年种植棉花的事。」
夏川萂惊喜问道:「公子已经决定明年开始推广种植棉花了吗?」
赵立将郭继业收拾好的纸张书卷放回书桌上,郭继业拉过被子躺下,道:「等商议过之后再说吧,你不是有会种的好手?一起带上。」
夏川萂也没有被打击到,她现在手上种子还不多,要是真人人都要种,她也没那么多种子,是要好好计划计划。
这火炕虽然在炕头做了多宝阁做遮挡,但并没有安装床帐子,赵立见郭继业已经躺下了,就跟夏川萂道:「川川,我要吹灯了。」
夏川萂也忙躺下,拉好被子,对赵立道:「好了。」
灯灭,室内陷入黑暗之中。
好一会,夏川萂用气音问道:「公子?您睡着了吗?」
郭继业:「......嗯。」
夏川萂凑近了一些,问他:「公子,我还能回来吗?」
郭继业:「......你说呢?」
夏川萂谨慎问道:「我是邬主,要是不回来,是不是擅离职守?」
郭继业:「哼。」声音里带着绵绵笑意。
夏川萂不理解了,更加凑近他一些,问道:「是还是不是啊?」
郭继业:「你要是不睡,本公子不介意踢你下炕。」
夏川萂:......
夏川萂躺回去,睁眼想了一会,心道要是不让她回来,郭继业会正面告诉她的,他不说,就是还要回来的意思。
就是这样。
夏川萂放心了,眼一闭,秒睡过去。
郭继业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踏实的,但他想错了,他睡的很踏实,只是仍旧半夜惊醒几回。
第一次惊醒,他还以为他被偷袭了,紧接着大腿同一个地方就又狠狠挨了一脚。
郭继业彻底醒过来,捏了捏手里捉住的「罪魁祸首」,温软细腻,还会动......
啧,这不会是小丫头的脚丫子吧?!
郭继业坐起身。
「公子?」赵立也醒了。
郭继业:「没事。」他吹亮火摺子,昏黄微弱的火光下,是小丫头粉嫩熟睡的小脸和随着他坐起身半个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郭继业眉头跳了跳,他怎么记得睡之前他跟这丫头一人一个被窝来着?
什么时候混做一起去的?
赵立又问了声:「公子?」
郭继业吹灭火摺子,重新躺下,道:「没事,睡吧。」
赵立不明所以,但听郭继业说话声音,并没有往日半夜惊醒时的疲倦和堕怠之意,也就没再多问,只是人虽躺下了,还是留了些心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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