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捉着夏川萂的手不住数落:「......错眼看不到你就跑丢了,也不知道你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回头让慈静大师给你好好看看......」
已经过了冬至了,岁首也已经迎到了,的确已经进入新的一年了。
不管太夫人说什么,夏川萂都点头应是,虽然她认为错不在她,但事却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因为她是当事人,所以,太夫人可以离宫,她得留下来协助调查。
太夫人十分不放心,她觉着夏川萂跟皇宫犯冲,道:「那得需要多长时间?调查问话可以去我们府上,不用住在宫里吧?」
权应萧道:「不会住在宫里,没有意外的话,今晚她就可以回你们府上。」
太夫人这才略略放心,嘱咐夏川萂:「你就听皇孙殿下的话,好好配合就行了,我在家里等你。」又嘱咐郭继业,「你在外当差要小心,老祖母在家等你。」
郭继业亦是点头应下。
夏川萂道:「我都听您的,您先回府休息,等晚上,我必回的。」太夫人的意思夏川萂明白,让她不要插手宫内这些事,这对她没好处。
送走太夫人,老英国公想说几句,但这里没有人理他,他也只好闭口跟在太夫人身后离开,英国公自然是跟父亲老英国公一起的。
权应萧客气笑道:「英国公,还请您留一下。」
郭守成转身,问道:「殿下留在下是有何要事吗?」
权应萧:「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问几句话而已。」
郭守成:「......殿下请问。」
权应萧:「这里人来人往,不是问话的地方,还请您随我来。」
郭守成皱眉:「既然不是什么要事,何不现在问了,在下也好奉祖母父亲回府?」
权应萧也问了:「还请英国公告知,令郎郭继昌现在何处?」
郭守成面色慢慢阴沉下来,太夫人也听到了这话,回头问他,道:「守成,继昌也进宫了?我怎么没瞧见他?」
郭守成看看周围越来越多的好奇视线,深吸一口气,对太夫人道:「祖母,您和父亲先回府,孙儿与皇孙殿下说几句话就跟上去。」
太夫人深深看他一眼,甩袖离开,也没说行与否。
郭守成目送老英国公搀扶着太夫人上了马车,回头望着郭继业,问道:「你弟弟呢?」
郭继业:「父亲认为我应该知道继昌的下落吗?」
郭守成怒目道:「他不是.......」
「不是什么?」权应萧也上前问道,「英国公知道郭继昌去做什么去了?还跟郭大将军有关?」
郭守成嘴硬道:「此乃英国公府家事,不劳殿下费心。」
权应萧扯扯嘴角,讥讽道:「事关皇室宗亲受害,这并不是英国公府的家事吧?」
郭守成冷脸:「殿下这是说继昌害了皇室宗亲吗?殿下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空口白牙给郭氏子弟定罪......」
权应萧冷笑道:「英国公不必如此着急摆脱关係,是与不是,到皇祖父面前一辩便知,英国公,请吧!」
庆宇帝?
庆宇帝醒了?可以处理事务了?
还是说,庆宇帝压根就没事......
英国公心下惊疑不定,还在用父亲的威势来压迫郭继业,道:「继业,你记住,你是郭氏少主,没有郭氏,你什么都不是。」
夏川萂在旁听了这话,不免嗤笑出声,郭守成冰冷的视线望过来,夏川萂笑道:「英国公,您现在看起来跟咱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可真不一样。」
是真的很不一样,第一次见面,夏川萂让人将郭守成给绑到丰楼,他为了能活命,可是表现的软弱无甚城府一眼望到头的傻白甜模样,现在看着,倒是有一家之主的样子了,城府也看着深沉很多,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手握干坤,而不是被人给利用了。
英国公冷哼一声,对夏川萂的调侃不做理会,又给了郭继业一个警告的眼神之后,当先朝太极宫方向走去,权应萧、郭继业和夏川萂倒成了跟班的了。
太极宫内偏殿,庆宇帝的确已经起身了,皇后在旁侍奉,皇后嘆道:「宫内出现如此不堪之事,是臣妾之过,臣妾老了,统领六宫心有力而力不足,让宫廷懈怠至此,还请陛下问罪臣妾......」
庆宇帝一面缓缓喝补汤,一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到:「你我老夫老妻了,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向来是面冷心软,这宫廷你管了一辈子都没出事,就今晚出事,定是有人心怀叵测,早就安排算计好了,你我这才都着了道了。」
话虽如此,皇后仍旧担忧为难道:「如此宫廷丑闻,我虽警告过各家三缄其口,但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煞是煞不住的,还不知道民间要怎么议论皇室呢。」
此次进宫的臣子臣妇以及他们带进来的奴仆虽然都记录在册,但总有些脑子不清楚,更加管不住自己嘴的人,保不定现在大街小巷已经传播开了。
庆宇帝:「......堵是堵不住的,但可以震慑,先将作祟之人给揪出来,从重严惩,让人不敢再犯,也算是给臣子百姓一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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