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声音有些哽咽,难得失态,“厘厘,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跑去步行街,宾文到现在都还找不着,我……”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人围上来,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平安回来就好!”
“小叶先别说这些了,快先让他们进去歇着吧!”
“真好,大家都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屋里有糖水喝呢!”
阮厘和顾枝末被拥着往里走,陆伟祺也被一把拉了进去。
一楼的大厅已经热热闹闹的了,隐约有了点平日里下午茶聚会时的架势。帮忙出去找人的都回来了,或站或坐地围在桌边,茶几上摆了很多碗糖水,有的人已经捧着碗喝上了。
老人们都忙着招呼大家快来喝糖水,估计是没能出门帮忙找人,便都聚在一块儿张罗着给大家煮糖水了。
第9章
到了大厅里,被顶灯均匀的光线照着,阮厘才注意到辛叶右边的膝盖上有很大的一片擦伤,似乎已经被紧急处理过了,鲜血淋漓的创口上覆着碘伏淡淡的黄。
宾文紧紧贴着辛叶的手臂,注意到辛叶腿上的伤口,他喉咙里发出一长串绵软而颤抖的音节,似乎要哭了。
辛叶垂下头看了看,慢慢地蹲下来抱着他,他的眼泪很快淌下来。小孩子哭起来通常很急,像夏天里一场毫无征兆的雨。
大家依旧是围着,哄的哄,劝的劝,宾文像只湿漉漉的小猫,头发被汗水打湿,脸上盖着眼泪。
辛叶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有的很平淡的神色,只是眼眶还红着。大家说什么,她都垂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