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孩子玩,偶尔也会被磕了碰了、卸个胳膊拆个腿的,他自己能修回来,最多半真半假地抱怨两句。
阮厘搀上她,打算到生鲜区买点鱼,“因为这个吗?道歉了吗?您是不是说他什么了?”
秋罗奶奶个子才到阮厘肩膀,但步子倒腾得很快,根本不用他扶,都隐隐走到他前面去了,“我没有……”
她抬起头看着阮厘,难得有点理亏的样子,“弄坏了他一个玩具熊,胳膊腿和脑袋都能动的,我没拿稳,摔了一下,那腿掉出来了,还断了半截。”
本来关节掉了还好解决,她摔断了木头的半个角,不知道那熊是用来干什么的,要修还得重新做个脚。
阮厘问:“很生气吗?”
秋罗奶奶想了想,“嗯……好像也还行,就一般般生气。”
她绕到阮厘前面,求助似的看着他,“你说怎么办?”
“照着赔呗,能怎么办,”阮厘觉得有点好笑,垂下眼睛,把笑意忍回去了,“我陪您去看看吧,看有什么类似的玩具,买一个回去给他。”
虽然这跟魏青舟自己做的意义完全不一样,但至少能让他消点气。阮厘小时候弄坏他什么,也是这样赔回去的。
秋罗奶奶比划了一下,大致二十厘米高,跟普通的玩偶差不多大小。
秋罗奶奶的生日快到了,到时候要在楼下办生日会的,她不想在这时候和朋友闹别扭,阮厘有种帮小朋友处理矛盾的既视感。他回去想了想,魏青舟被磕坏的玩偶是他自己做的,那秋罗奶奶最好也能自己手工做个玩偶什么的。
现在找个木头工坊让秋罗奶奶去学做一个一样的,时间已经不够了,秋罗奶奶对摆弄木头也一窍不通,做个布娃娃又和魏青舟的风格相差太远,最后阮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