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
阮厘看得出来他们都挺喜欢顾枝末的。顾枝末人长得好看,举止又斯文有教养,长辈都喜欢。但阮厘实在不知道他们能跟顾枝末玩什么。
不过他们自由发挥的空间很大。比如那些阿奶们,问起顾枝末的工作,顾枝末回答一句,她们就能从远房亲戚的表舅的儿子的同学的创业经历开始说起;问起顾枝末的父母,顾枝末答几个字,她们就能谈到十几公里开外的村里的猪肉档的女人是如何有福气,她的三个儿子分别是如何有出息。
阮厘挂完气球之后就回去了,拒绝加入他们的唠嗑,生怕他们嘴里又溜出些什么奇怪的话。
顾枝末是在阮厘睡醒午觉之后回来的。那时候是下午四点多钟,阮厘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听到对面门响,他到门边开了门,把脑袋探出去看了看。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顾枝末回来了他要出去看看,就当是跟出差回来的邻居打个招呼。
顾枝末拉着一个中等型号的拉杆箱,听到动静转过头看了阮厘一眼。他脸上还架着墨镜,阮厘的视线不自觉地微微往下滑,落在他的下半张脸上。
顾枝末侧着身把行李箱提进去,弯下身来脱鞋。
阮厘第一次看到他穿衬衫。他顶上的扣子松了一颗,从侧面隐隐露出锁骨,袖子挽了起来,露出半个线条漂亮的小臂,衣摆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