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和温度,把眼睛闭上了。过了一会儿,顾枝末把灯关掉了。
失去了光源,贴着阮厘腹部的源源不断的温暖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具象,更能被感知。
阮厘睁开眼睛,在黑暗里看着顾枝末的轮廓,突然说:“一点都没有吗?”
顾枝末似乎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话,停了一下才说:“什么?”
阮厘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阮厘想了想,换了一个问题,“你是觉得我一个人不行吗?”
顾枝末简短地说:“没有。”
阮厘接着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家没人,你需要帮忙照顾我一下,像履行义务一样。其实不用,我不是小孩子。”
“你在说什么?”顾枝末的声音有些困惑。他用另一边手摸了摸阮厘的额头,“你别烧傻了。”
阮厘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顾枝末回到了阮厘的第一个问题上,“什么一点都没有?”
“没有什么?”
阮厘没有说话。现在他也觉得他可能是烧得有点迷糊了,才会突然那么问。
他想安静下来,乖乖睡觉,做一个病号现在该做的事情。但他闭着眼睛一会儿,又被那种沉闷的情绪挟裹起来,再度把他唤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顾枝末在黑暗里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