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厘的名字，很珍惜似的看着视频里的小孩，然后又把目光移到阮厘的脸上。
顾枝末很少露出这样有些热切的、又极其温柔的神情。他看了阮厘一会儿，用手轻轻碰了碰阮厘的脸，“我居然没有早点发现。”
阮厘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脸靠到顾枝末的肩膀上。
阮厘也没有很清楚地记得哪个视频里分别有哪些片段，只是刚好看见了，觉得很好玩也很巧合，才想给顾枝末看看。顾枝末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顾枝末隔着屏幕，轻轻点了点视频里小男孩的眼睛、鼻子、嘴巴，轻声说：“一点都没变。”
小男孩简直是个糯米团子的完全体，面颊和头发看起来都很柔软，五官漂亮得像小洋娃娃，笑起来那种温温吞吞又软软糯糯的劲儿，和阮厘现在的样子如出一辙。
“好可爱。”顾枝末又看了一会儿屏幕，掌心贴着阮厘脑后的头发，转过脸在阮厘的额头上很轻地落下一个吻，“你小时候好可爱。”
他连着说了两遍，阮厘真的要不好意思了，埋着脸躲他，又被他托着下巴抬起脸来。
顾枝末的唇角弯着很少的弧度，整个人却显得很温柔。他用手指托着阮厘的下巴，靠近了一些，缓慢而认真地一一吻了阮厘的额头、眼尾和鼻尖。
阮厘在杂乱的心跳和呼吸里看着他靠得很近的、漆黑的眼睫。顾枝末吻上来的时候会微微抬起下巴，睫毛半垂着，下颌和脖颈连成一条很漂亮的弧度。
他的呼吸很轻地落在阮厘的脸上，亲完阮厘的鼻尖之后，他稍稍退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