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下头，缓缓地靠近他。
阮厘睁着眼睛，清晰地看着顾枝末不断靠近的、好看的眉眼，思考自己该做什么。还没等他思考过来，顾枝末只是轻轻地和他碰了一下额头，又停下了。
阮厘依然睁着眼睛，有些呆地看着顾枝末，心跳却快得像是几乎要把胸膛撞破。
顾枝末笑了一下，阮厘一下回过神来，又胡乱埋着头躲顾枝末的视线。
“怎么了，”顾枝末的声音里带着揶揄的笑意。他碰了碰阮厘的脸，“之前不是很厉害。”
阮厘知道他在说什么，更觉得没法面对他。阮厘埋在他肩窝上，打算不再理他。
顾枝末叫了他的名字，又喊他厘厘，阮厘都没有心软。后来顾枝末摸着他的背说“我很抱歉”，阮厘才慢慢地抬起脸，用温温吞吞的目光瞪他。
“别生气，”顾枝末轻声哄他，“我不对。”
阮厘不记得顾枝末什么时候这么擅长认错了。他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之前顾枝末和顾清欢吵架，两个人都气鼓鼓地站在他家门口等他说理的场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次换顾枝末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阮厘偏过头，稍微努力地忍了一下，但没忍住。
他笑个不停，顾枝末揉他的脸他也没有停下来。
顾枝末有些无奈地看了阮厘一会儿。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之后，他扣着阮厘的下巴吻了下来。
他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毫不留情地掠夺阮厘的呼吸，没有第一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