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位久别的挚友,“慕年。”
慕年也从床上坐起来,“你不看看我吗?”
池年年下床,“我想我们的见面应该更体面一些。”
池年年去洗漱了。
等他收拾好出来,慕年却已经不在房间了。
池年年走出去,看到一脸担忧的赵敬。
从赵敬注视的目光可以看出来,慕年在齐良房间,显然是有事情商量。
田苏抱着赵敬的手臂,“怎么做到的,他们明明是一个人,可是又不一样。至少我能一眼就看出,这个人他不是顾子砚。”
赵敬叹了口气,“能看出分别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慕年会伪装成顾少,而且伪装的毫无破绽,但顾少并不能伪装成慕年。”
池年年听到这话就反驳了一句,“未必。”
赵敬又担忧的看了一眼池年年,“我之前一直以为慕年消失了。”
“未必是件坏事。”
相比赵敬,池年年就显得跟慕年熟悉多了。
他直接走过去敲门,“是我。”
然后赵敬就看到慕年还真的过来开门了,他朝池年年露出一个撩拨又性感的笑,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属于他的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