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衡:「这隻罡天猴归你。」
羊冀:「好嘞,多谢沈前辈。」
羊冀立即不纠结沈度衡的剑术怎么样,屁颠屁颠跑过去把那隻罡天猴的尸体捡起来:「我早就想要罡天猴的这对爪子了,可是实力不行,一直没能猎取,市面上也买不到。」
沈度衡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羊冀将罡天猴的尸体放好,却说道:「这些妖兽向来成群结队地活动,有一隻出现在这里,说明离它们的老巢不远了。」
沈度衡侧耳倾听:「这条矿道底下应该有罡天猴的巢穴。」
羊冀精神一振:「它们素有采集象天石的习性,我们去它们的老巢看看,多半就有所发现。」
说着,羊冀轻轻推动单禾渊,示意他赶紧往前走。
沈度衡伸手拦了一下:「你们等着这里,我自己去。」
「你一个人吗?」羊冀脸上明显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双手难敌四拳,罡天猴在这里称霸已久,杀过不少修士,你才刚入元婴,不一定能在它们手上讨得了好。」
不等沈度衡开口,羊冀提议:「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单小友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再接他。」
沈度衡:「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你在这里守着他,我很快回来。」
「可——」
「就算杀不了那群罡天猴,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好吧,你修为最高,你说了算。」
沈度衡很快就提着剑往下面去了。
羊冀守着单禾渊,嘆了口气:「刚刚沈前辈说要一个人下去,你怎么一声都不出啊?」
单禾渊:「你不是说他修为最高,听他的?」
羊冀:「那是因为他心中已经有决断,我就算不同意也劝不回来啊。你要是劝一劝,他肯定会听。」
单禾渊抱着灵剑:「我相信他。他的判断力肯定比我们强。」
羊冀看看单禾渊认真的神色,忍不住道:「得了,你就被沈前辈吃得死死的。」
两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羊冀等得有点无聊,又打开了话匣子:「说起来,我还以为他喜欢女道侣,没想到他喜欢的居然是男道侣,先前那么多门派家族想跟他联姻,他一个都没同意,原来是因为人选错了。」
单禾渊没想到羊冀一上来就聊那么劲爆的话题:「等会儿,什么男道侣?」
「你呀!」羊冀撞了他一下,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不是他的道侣吗?」
「当然不是!」单禾渊奇了怪了,「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怎么我们两个就是道侣了?」
「对话、神态、相处模式……从哪看你们两个也不清白啊。」
「我们是兄弟!」
「得了,谁像护眼珠子一样护着兄弟。」羊冀翻了个白眼,「难不成你们搞当局者迷那一套?」
单禾渊:「……」
羊冀嘿嘿一笑:「不承认也没用,你们那种情态,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我听说你们在奉剑城的时候还住在一起,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看出来了你们两个有情况吧?」
单禾渊:「就我们两个跟你相处过,你从哪里听说?」
「从你们两个嘴里听说啊。」羊冀掰着手指头给他数,「从我们见面以来,你说过回去要在院子里种什么什么,家里要用什么什么,还说过要带哪些特产回去,如果不是住在一起,那应该不会是这个说法吧?」
单禾渊发现自己真是小瞧了这人。
从这种细枝末节中推断出那么多东西,什么叫做目光如炬,这就是了。
单禾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感情的事,总得水到渠成,哪有不相干的人乱点鸳鸯谱的道理?」
「你们那是鸳鸳谱。」羊冀纠正,又笑了起来,「别说,沈前辈跟你在一起之后,性格真变了许多,以前他冷得简直不像活人,现在也有点居家气息了。」
单禾渊看他一眼。
羊冀道:「行行行,没在一起,是住在一起行了吧?你不好奇沈前辈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单禾渊:「你别打听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何必听别人说?日常相处的时候就知道了。」
羊冀:「这倒是。你这样想还挺好的。」
两人缩在石壁一角,杂七杂八地小声聊着。
主要是羊冀说,单禾渊偶尔应和两句。
他们聊天的时候,单禾渊频频看时间。
沈度衡下去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底下还没传来任何动静,不知道他那边顺不顺利,需不需要增援?
就在这种焦急的等待和漫无目的地閒聊中,又过了十多分钟。
忽然底下传来一声爆响,除了巨大的响声之外,单禾渊还明显感觉到了整个矿洞颤了一下。
羊冀和单禾渊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站直了身体。
羊冀:「底下打得还挺厉害?」
单禾渊:「可能到了战斗最激烈的时候。」
羊冀挺直腰杆:「要不要下去看看?」
单禾渊沉默一下,而后说道:「不。他交代我们在这里等,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好了,别打乱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