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比着浊一对一模仿的表情袁瞻晖也做过。
而袁瞻晖此时再看到这样一个人,有些想捂脸。
这是看浊不行,这些组织组团挖墙脚来了。
袁安卿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刚路上还碰到过一个这样的,那人还跟他搭了话,袁安卿只敷衍了一句就走开了。
浊深吸一口气,袁瞻晖生怕浊爆发。
不过袁瞻晖也是想多了,浊并没有愤怒,他只是把眼泪给憋了出来。
袁瞻晖:……
那个刚来的男生:??
「真好啊,他们能跑能跳的,不像我。」浊哽咽,「我再躺躺大概就成胖子了吧,和那个男人似的,你又怎么会喜欢我。」
被指到的胖男人无辜中枪。
而袁瞻晖只觉得心梗,浊这身形压根不是锻炼出来的,这是他天生的,怎么可能躺躺就消失?
而袁安卿却迅速明白了浊的意思,他虚搂着浊:「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只喜欢你。」
「你骗人,你最开始就只是看中了我的身体。」浊吸溜鼻子,「超级好看的身体。」
众人:……
他刚才是在自夸对吧?
「我要是个好的,他们哪一个比得上我?」浊看了下袁瞻晖,又看了看旁边的青年,「个子也没我高,长得也没我好,身形也没我漂亮。」
那青年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但我现在不行了。」浊擦眼泪,「早知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死了也干净。」
「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袁安卿拉住他的手,「你明明知道我只喜欢你的,只有你那么听话。」
「那个……」袁瞻晖想要插个话,这俩人怎么就能若无其事地演起来?
「你是为我而生的,对吗?」袁安卿擦掉浊眼角的泪珠。
「嗯。」浊点头。他的尾巴抖得厉害,这次不是因为害羞或者不好意思,纯粹是因为他在憋笑。
袁安卿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太好玩了,演得也挺像那么回事。
「如果你硬要找新人,那你就先杀了我。」浊可怜巴巴地说,「我是为你而来的,你不要我了,我也没必要活。」
陪床女人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低自尊到这种程度的。
袁安卿想了想,他说:「你会死的,但不是现在。」
浊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果然,袁安卿继续说:「等我玩够了我会吃掉你,放心吧,不会让你太痛苦的。」
浊咳嗽了两声,袁安卿在学他的话。
「我会细细品尝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尤其是灵魂。」袁安卿摸了摸浊的头。
袁瞻晖安安静静地在一旁当摆件。
隔壁病床上的三人却是倒抽一口冷气。
这救世主是真变态啊!那个浊还脸红了?他真觉得喜欢?他俩都变态到一窝去了,某种意义上他们确实是天生一对。
浊的尾巴尖轻轻敲打袁安卿的大腿,他憋笑憋得实在难受,也不知道袁安卿怎么就能这么一本正经,这也太会装了。
袁安卿在浊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随后他看向一旁当花瓶的袁瞻晖:「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袁瞻晖愣了下,他以为自己只需要在这儿坐坐就行。不过他很快就get到了袁安卿的意思,袁安卿希望让病房里那一家人和浊单独聊聊,有时间背着袁安卿去策反浊。
「有事儿,但这里人太多了。」袁瞻晖立马站起来,「咱们出去说吧。」
袁安卿点点头,他起身之后又衝着浊警告了一遍:「不要让陌生人碰你,否则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来你是知道的。」
浊嗯了一声。
袁安卿又拍了拍浊的面颊以做警告,随后才跟着袁瞻晖走出去。
病房里另外三人始终在沉默。
他们倒是想拉近和浊的距离,但他们觉得浊不正常,他们没有和浊这类人交流的经验。
而浊却看向了那位刚进来的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严锦。」
「是个好名字。」浊歪了下头,「你今年多大了?」
严锦有一种错觉,自己像是那种刚进宫的小宫女,因为皇上多看了他一眼,皇后便开始挖他的底了。
虽然他确实是组织安排过来勾引袁安卿的,但救世主的表现实在是太过鬼畜了,他心理压力很大。
「二十四。」严锦说。
「二十四啊,正好比我小十岁。」浊嘆了口气,「年纪小就是好啊,年轻就是资本嘛。」
说完他又上下打量严锦:「虽然长得不如我,但也算有个人样。」
严锦:……
这个浊对他的意见真的很大啊!
「唉。」浊又嘆了口气,闭上眼睛像是不打算开口说话了。
那女人忍不住了:「你这人说话真难听,就算你心里不舒服也不能这么贬低我家侄子啊。」